雨还在下，哗啦啦地砸着窗户，林薇把手机音量又调低了，可那哀嚎似的背景音还是钻进耳朵里，吵得她心烦。她烦躁地抓了抓头发，这破出租屋空间太小，站了几步就撞到衣柜，勾得她差点没站稳。

“林薇，那个方案我帮你看看？”手机屏幕亮了一下，是赵阳的消息。

林薇噼里啪啦回过去：“不用了，烦死了，你赶紧忙你的吧。”说完，她把手机扔到一边，沙发垫子硬邦邦的，坐了半天，腰都坐得疼了。她索性站起来，在狭小的出租屋里没头苍蝇似的踱步。

她想起昨天赵阳跟她说起他跟客户吵架，客户骂他是骗子，说他公司是皮包公司，非要退钱。赵阳气得脸都绿了，在办公室吼了几嗓子，结果客户不依不饶，最后硬是骂到下班。赵阳一整晚没回家，公司又临时加任务，他困得眼睛都睁不开，趴在桌子上就睡着了。

林薇不知道他是不是真的像他说的那样，因为感情问题失眠了，还是又跟客户吵起来了。她心里有些乱，不知道该不该给他发消息，但最终还是没敢发。

手机又震动了一下，这次是小曼的消息：“薇薇，下班没？要不要一起吃个饭？我知道一家新开的日料店还不错。”

林薇看了一眼时间，已经六点了。她想起自己今天还没吃晚饭，肚子早就咕咕叫了，便回复道：“好，我七点过去。”

挂了小曼的电话，林薇回到沙发上，开始换衣服。她今天穿了条简单的连衣裙，搭配着小白鞋，看起来就像一个刚毕业的大学生。

她对着镜子整理了一下头发，突然感到一阵莫名的空虚。她觉得自己好像失去了什么，但又不知道是什么。这种感觉让她有些焦虑，她开始回想最近发生的事情。

最近她和赵阳的关系越来越差，两人几乎不再说话。赵阳总是很晚才回家，回来后又总是沉着脸，两人之间的气氛越来越紧张。林薇开始怀疑，他们之间的感情是不是已经走到了尽头。

而她跟小曼的关系却越来越近，小曼总是能理解她，安慰她，给她带来欢乐。林薇开始意识到，自己可能已经喜欢上了小曼。

可是，她又觉得自己这么做是不是太不道德了。赵阳虽然对她不好，但他毕竟是她的男朋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