壮汉愣了一下，眼珠子瞪得溜圆，手里的石头刚要放下，又猛地提了起来。他咽了口唾沫，声音有点干，“你……你从哪里变出这个的？”

林凡没说话，又变出两块，递到他面前，示意他拿着。“尝尝就行，别多问。”

壮汉犹豫了一下，还是接了过来。入手沉甸甸的，黑乎乎的石头散发着一丝温热，还带着淡淡的草木清香。他学着林凡的样子，用嘴对着石头轻轻一咬。

就在这一刹那，一股精纯滋补的能量顺着他的口腔涌入，瞬间流遍四肢百骸，整个人都舒泰得直哆嗦。壮汉眼睛猛地瞪大，像是看到了什么不可思议的玩意儿，猛地扔下石头，对着林凡就是一躬，“大师！您……您是仙人！”

林凡摆摆手，“别叫我大师，我就是个搞技术的。”他指着旁边几个同样蹲着，一脸好奇看着营养石的族人，“他们也想吃，你先拿着，我再给他们变。”

壮汉连连点头，小心翼翼地捧着石头，一路小跑回到自己部落跟旁人炫耀去了。整个部落一下子炸开了锅，所有人都围着林凡，眼神里充满了无法言喻的羡慕和渴望。

林凡也没客气，接着变出了几十块营养石，分发给部落里最年长、最强壮的几个人。里面能量最足的，给了部落首领——那个刚刚跟林凡见过的壮汉。首领接过营养石，如同受尽了天大的恩赐，当场就对着天空拜了三拜，嘴里还念念有词，也不知道在说什么。

林凡皱了皱眉，这些蛮荒部落的先民，看起来似乎挺虔诚的。不过眼下不是关心这个的时候，先把这些人喂饱，稳住他们，一切才有搞头。

接下来几天，林凡每天都会变出一些营养石，提供给部落里的人。就这样，他的前置基地里，千亿物资开始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消耗起来。

这天，林凡正在基地里清点物资，突然听到外面传来一阵骚动。他皱了皱眉，打开基地的监控，只见几个部落族人正围着什么东西，指指点点，议论纷纷。

林凡站起身，走到门口，探头望去。只见一头巨大的野牛正在平原上奔跑，那野牛足有两米高，浑身覆盖着坚硬的黑色鳞甲，头颅如同犀牛，獠牙锋利，周身散发着狂暴的凶戾气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