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眯缝着眼，头疼得像被几辆卡车轮流碾过。他手底下这黏糊糊的触感，配上这突如其来的关心，让他脑子更懵了。外头好像还有脚步声和嘈杂的人说话声，这什么鬼地方？

“老大，您醒了？太好了！”一个略显粗嘎的嗓音带着几分惊喜，赶紧凑过来想去碰他。

“别碰！”林凡猛地一缩，疼得龇牙咧嘴，“滚开！谁他娘的是你老大？！”他挣扎着多少想坐起来点，结果身体软得跟一摊烂泥似的，刚动弹几下，又是一阵反胃的感觉涌上来。

“不是啊老大，您听我说……今晚酒是真烈啊，您这就……这感觉不对啊！”那哥们儿一脸懵逼，但还是小心翼翼地往后退了退。

林凡这才费力地低下头，借着昏暗的灯光扫了一眼自己。好家伙！黏糊糊的头发上，脸上，甚至手上，全是黑色的小点点， Walter打字磕磕巴巴地解释：“老大，那不是您掉的……那是……”

“那是猫屎！”林凡怒吼，“你他妈逗我呢？！”

“啊？！”Walter倒吸一口凉气，“老大，您说什么呢？这哪是猫屎啊……”

“你自己看！黑乎乎的，硬邦邦的，跟猫屎他妈一样！”林凡指着眼前的玩意儿，简直想原地爆炸。他这具身体，怎么跟个刚被猫咪报复过的老光棍似的？

外头突然传来一阵骚动，好像是有几个士兵冲了进来。 “老大！老大！出事了！您快醒醒！” “什么情况？！”林凡刚要发火，就听见外面有人说：“报——告——将军！那几个俘虏趁我们不注意，跑了两个！”

“操！”林凡心里猛地一抽。什么情况？这都什么烂摊子？他这具身体的主人，是个什么窝囊废啊？就这么几个废物，都能跑掉？！

“老大！您快！将军让您赶紧去看看！”Walter眼疾手快地把他往后一拉，嘴上还说着：“将军说了，以后您就是将军的人，得处处小心……”

林凡被他拉了个趔趄，脑子嗡的一声：“将军？少来这套！我凭什么听你的？我刚醒就听见你骂我老大，现在又装好人？”

Walter被噎住，一时间竟不知道说什么好：“老大，我……我不是那个意思……”

“行了行了，少废话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