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滚开！”林凡烦躁地吼了一声，伸手又想拍那个黏糊糊的东西。手刚抬起来，就感觉后颈一凉。

一只骨节分明、戴着薄茧的大手轻轻按住了他的脖颈。

力道不大，但稳得像铁钳子，把林凡悬在半空，动弹不得。

“啧，”一个低沉的男声在耳边响起，带着点玩味的笑，“林凡，你有点意思。知道抓本大爷，却不敢拼命。”

那股酸涩味儿又钻进林凡鼻子里了。

林凡心一沉。

这声音……他好像在哪儿听过。

不是那些系统广播，不是那些NPC的腔调，是活生生的人声。

而且，这声音里的压迫感，让林凡打了个寒颤。

他拼命挣扎，可对方的手腕轻飘飘的，像控制着什么，让他使不上劲。

“放开我！你他妈谁啊！”林凡色厉内荏地吼道，心里却咯噔一下。

这感觉……

这感觉很熟悉。

像是在他刚穿越来，被那个神秘老头塞进第一个世界，差点被活活咬死的时候，那个把他从虎口中救出来的……大佬？

“别急着动手。”大佬的声音很轻，“先回答我几个问题。”

“什么问题？！”林凡急道，“你到底是谁？那些东西，是你弄的？”

大佬的手指轻轻摩挲着林凡的脖颈，“你连自己到哪儿了，在干嘛都不知道？”

林凡一愣。

好像……

确实不知道。

他记得自己被那东西抓了一下，然后就疼晕了，再醒来就到了这个陌生的环境。

“这里是……哪里？”林凡忍不住问道。

“一个让你……活下去的地方。”大佬的声音顿了顿，带着一丝警告，“但前提是，你得知道，你欠了谁的。”

林凡脑子嗡嗡的。

欠了谁的？

他刚来，啥也不懂。

“那个……大佬，我……”林凡想说点什么，但大佬的手又加重了力道，让他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。

“闭嘴。”大佬的声音冷了下来，“先说人话。你林凡，从什么时候开始，就不是你了？”

林凡：“……”

这问题……

林凡的穿越记忆很乱，但他隐约记得，他好像……被什么东西污染了？

那个便宜货的酸涩味儿……

难道……

“你身上的东西，让我很失望。”大佬的声音带着失望，但更多的是一种……掌控？

林凡的心猛地一跳。

大佬的身份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