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皓伸出去的手缩了回来，指尖僵在半空中，狠狠掐了把自己的手臂。疼，但不够疼。一点也不够疼。 “我……”他喉咙发紧，想辩解，却又不知道该从何说起。昨晚，是秦舒，对，就是他们公司新来的那个实习生秦舒。就因为……就因为人家喝醉了，他看着不过分，就…… 林薇停在他面前不到三步远，目的是要拉开距离。她看着他的眼神，冷漠得像在看一具尸体。胃里翻江倒海的感觉没散去，反而更凶了。她强压着，只觉得浑身发冷。 “昨晚，是你？”她声音没什么起伏，每一个字都像小石子砸进沈皓的心湖。“秦舒？” 沈皓拼命点头，恨不得把脑袋砸在地上。他能感觉到林薇身上散发出的冰冷杀气，连空气都像是凝固了。他想起林薇的笑容，想起她今天早起时偷偷看他的眼神，那双眼睛里，他第一次看到了藏不住的温柔。才多久？才多久啊！ “我……”他张了张嘴，想说点什么冠冕堂皇的理由，比如喝多了，或者对方纠缠，或者他只是个好心人，不想让年轻姑娘受委屈…… “沈皓，你醒醒吧。”林薇打断了他，声音里有种近乎怜悯的嘲弄。“少跟我说这些冠冕堂皇的理由。哪个男人喝多了会去祸害人家小姑娘？你配吗？” 林薇这句话，像根针，精准地扎中了沈皓最痛的地方。他配吗？他觉得自己太不配了。明明是林薇，是他明媒正娶的妻子，是他应该好好珍惜和爱护的人，他却……他却做了一件最没良心、最没出息的事情！ “我怎么不配？我……” “够了。”林薇打断他，语气斩钉截铁。“我不想听任何解释。解释都是狗屁。”她深吸了一口气，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。“沈皓，你欠我的，很多。” 看着林薇决绝的侧脸，沈皓的心彻底沉了下去。他知道，这次是真的完了。林薇那双漂亮的眼睛里，再也看不到一丝留恋。只有冰冷的、带着距离感的审视。 “薇薇……”他忍不住开口，声音带着脆弱。 “别叫我。”林薇脚步没动，眼神却锐利地扫了他一眼。“沈总，我们之间的恩怨情仇，没必要再纠缠不清了。” 沈皓张了张嘴，想说什么，却发现自己一点力气都没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