操！这压缩饼干硬得跟块水泥似的，嚼起来跟啃砂纸一样。李明龇牙咧嘴咽下去，喉咙里还残留着股腥甜味。他靠在废弃工厂的水泥墙上，盯着眼前这条破败的巷子，心里把刚才那半块饼骂了八百遍。

巷子口斜刺里探出个脑袋，是个穿着深蓝制服的人。那制服样式奇古怪，但料子明显比李明的破T恤强多了。那人鬼鬼祟祟地四处张望，看到李明，立马快步走了过来。

“同志，你这里……有看到什么可疑情况吗？”那人对着李明挤出一脸虚伪的笑容，眼珠子都快挤到眼眶外了。

李明心里叫苦不迭，这都什么跟什么？来了个碰瓷的？他硬着头皮摆手：“没有没有，我没看到什么。你呢？干啥的？”

那人搓了搓手，声音压得低低的：“我是……清场组的。这里不安全了，得赶紧走。”他朝巷子深处比划了一下，“那边有个临时落脚点，安全点。”

李明一听，顿时来火。“临时落脚点？哪个方向？”

“往西，出城那条路那边。”那人指了指巷子出口。

“你他妈逗我呢？”李明简直想一拳砸在那人脸上，“出城？现在？外面全是……”

话没说完，那人突然脸色大变，猛地捂住嘴，眼睛圆溜溜地看着李明，嘴唇哆嗦着：“你……你怎么知道……”

李明一愣，随即也来了兴趣。“知道啥？”

那人眼神闪烁，似乎在权衡利弊。几秒钟后，他像是下定决心，凑近李明低声说：“这……这里不能说。但是，‘猪 rio’来了。”

“猪 rio？”李明听得一头雾水。

“就是……就是那个新来的……特首，全名什么来着……算了，知道他来了就行！”那人赶紧压低声音补充，“他脾气不好，谁惹他谁倒霉！我们必须赶紧走！”

李明越听越懵。猪 rio？特首？这都什么跟什么？他不确定自己是不是理解错了，但那人那副吓破了胆的样子骗不了人。

“行，我跟你走。”李明懒得刨根问底，板着脸说道，“不过，你那破饼干了当路费了吗？”

那人一愣，随即咧嘴一笑，掏出个皱巴巴的塑料袋，塞到李明手里：“必须的！保命要紧！”

李明接过来，打开一看，里面只有三个水煮蛋，还有一个……沙丁鱼罐头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