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林总，这份方案您看看，下午就会议了。”实习生小张把平板递过去，自己赶紧缩在椅子上，恨不得钻进桌肚里。

林渊瞥了一眼屏幕，眉头微不可察地蹙了一下。“数据第三页，第三行，这个增长点你解释一下。”

“啊？我……我去核对一下。”小张连忙手忙脚乱地点开数据页面，头埋得低低的，“是……是上周五新加的统计口径，可能是……”

“可能不是，”林渊的声音冷得像冰，“是人为操纵。”他合上平板，指尖无意识地在桌面敲了敲，“下午的会议，你不用去了。”

小张的脸瞬间白了，嘴唇哆嗦着半天说不出话。办公室里安静得能听见空调嗡嗡的声音，角落里几个同事也偷偷挪了挪视线，装作忙自己的。

林渊转身往外走，皮鞋敲击地面的声音在走廊里回荡。他最近一个星期第三次来到这个世界，这个平行时空里同名同姓的周菡萏正被他逼到绝境。

“林总！”一个女人的声音撞进耳朵。

林渊脚步一顿。转过身，是公关部的张薇，她手里还拿着文件夹，脸上带着未散去的红晕，“那个……您上午让准备的资料，我刚整理好。”

林渊的目光扫过她，又落在她身后的茶水间方向。张薇下意识地咽了口唾沫，眼神飘忽不定。

“放我这儿吧。”林渊接过文件夹，没再多说什么，继续往外走。

张薇看着他的背影，嘴角勾起一抹嘲讽。她早就看林渊不顺眼了，谁不知道他放着遍地鲜花不要，非要去追那个冷冰冰的周菡萏？就上周五，她亲眼看见林渊在楼下便利店跟那个女人谈了快一个小时，那背影，啧啧……

周菡萏的办公室在顶楼，靠近落地窗的位置。林渊推门进去，里面只有周菡萏一个人对着电脑屏幕，侧脸的轮廓在夕阳下显得有些凌厉。

“什么事？”周菡萏语气冷淡，连头都没回。

林渊走近几步，看着她今天换了条新裙子，深蓝色的，衬得她脖颈线条更好看，只是那双眼睛……似乎比昨天更加疏离了。

“下周的谈判，准备一下。”林渊把文件夹放在桌上，声音不大，“甲方要根据新方案重新报价，你也要做竞品分析。”

周菡萏这才慢吞吞转过身来，视线在他身上扫过，像在确认什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