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小雅紧张得手心都出汗了，喉咙里像塞了个馒头，吭吭的咽不下唾沫。林绝斜眼瞥了她一眼，嘴角那点儿若有若无的笑意又藏回去了。“放心，有我在。”他言简意赅，推开车门，第一个迈进了那扇吱呀作响的铁门。

废弃工厂里死气沉沉的，空气中弥漫着一股铁锈和霉菌混合的味道。脚下是厚厚的灰尘，踩上去软绵绵的，偶尔还能踩到玻璃碴儿，哎哟一声，肯定得崴脚。林绝倒是没动静，只顾往前走，脚步踩得稳稳当当的，像是在丈量什么。

“林哥，你确定我们要找的东西就在这儿？”苏小雅小声问，声音都在发颤。他们接到的任务，是帮一个姓李的老太太找到她失踪多年的侄子。老太太说侄子当年跟人一起进了这家工厂，结果就跟人间蒸发了一样，连个信都没留下。警方查了无数次，都没什么进展，最后只能搁置了。不过那老太太发誓，她说侄子肯定还在里面，只是被藏起来了。

林绝没回答，只是顺着墙根走。他个子高，目光锐利，像是在找什么。苏小雅被他带得七荤八素，只能紧紧跟着，心里把“林哥”两个字念了个遍，这人是真不怕死啊。

“哐当”一声，像是踩到了什么硬物。林绝弯腰看了看，地上躺着一根断裂的铁棍。“啧，”他轻哼一声，“看来以前也有人来过。”

突然，一阵阴风刮过，吹得苏小雅浑身一哆嗦，差点没站稳。林绝脸色微微一变，握紧了拳头。“不对劲，”他低声道，“有东西。”

苏小雅顺着他的目光望去，只见不远处的阴影里，好像有什么东西在晃动。她下意识地咽了口唾沫，声音都变调了：“林哥……那是什么？”

“别出声。”林绝低喝一声，示意她小心。他小心翼翼地往前挪了几步，然后猛地蹲下身，在地上摸索了几下。苏小雅也能看到，他手上快速地翻着什么，像是在找什么遗落的线索。

几秒钟后，林绝直起身，脸上带着一丝笑意。“找到了。”他从地上捡起了一张泛黄的纸条，上面沾满了灰尘。

“这是什么？”苏小雅凑过去看，只见纸条上画着一些奇怪的符号，像是某种图腾，又像是某种密语。纸条的一角，还用红色的墨水画着一个小小的箭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