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嘟…嘟…”

手机莫名其妙响了起来，吵得我半夜失眠睡不着。我迷迷糊糊擦开眼，掏出手机一看，是公司HR打来的。这么晚了，搞什么幺蛾子？

我烦躁地接起来：“喂，哪位？”

电话那头传来一个甜得发腻的女声：“请问是李伟先生吗？”

我嗯了一声：“是我，有事？”

“是这样的，”HR顿了顿，语气透着古怪，“公司接到一个神秘的举报，说您最近经常在上班时间偷偷接听私人电话，甚至有一次还去墓地鬼混，请问这都是真的吗？”

我差点没把手机摔了：“你听谁说的？谁污蔑我？”

“这个…我们也不清楚，但举报人说掌握了很多证据。”HR的声音有点发虚，“所以李伟先生，您看您是不是应该解释一下？”

墓地？我他妈黑灯瞎火去墓地干嘛？是有人跟我开黑玩王者荣耀没带手机，还是去给逝去的亲人上坟？扯淡！这年头谁还不清楚点。

“解释？我倒是想问问你们，谁给我打这个电话的？我招谁惹谁了？”我的声音不大，但透着火气。

“这个…”HR支支吾吾，“我们也是接到举报，职责所在，必须核实…”

“核实你妈的！”我挂了电话，烦躁地在房间里踱步。最近是撞邪了还是怎么着？先是老王深夜找我喝酒，喝到吐，然后是陈芳甩了我，现在连公司都盯上我了。

我叹了口气，给自己灌了口酒。这种日子没法过了，不是吗？我李伟，一个兢兢业业打工的，凭什么被你们针对？

酒壮怂人胆，我越想越气，抓起外套就出了门。得，管他呢，大不了明天再解释。我一边走，一边想，那些缺阳寿的、想不开的，都成了我的客户。你说这活儿刺激不？反正我干得挺带劲，天天揣摩人死后的世界是啥样。

刚走到小区门口，一个电话又打了进来。我这手机咋跟狗皮膏药似的，死活甩不掉。

我皱了皱眉，接起来：“喂。”

电话那头传来一个阴恻恻的声音：“你很忙啊？”

我听着这声音就来气：“谁啊？有话直说。”

“哼，我等你很久了。”那声音带着笑，但笑得让人发毛，“你死了，会想起我吗？”

我吓了一跳：“你他妈谁啊？神经病啊！”

“我是谁不重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