九月的秋老虎还是有些厉害，林小小的工位上空调开到最低还是汗涔涔的。她咬着笔头，对着电脑屏幕直皱眉，那是个该死的策划案，客户要求天马行空，她自个儿憋了两天还是觉得脑回路不够清奇。

"林小小！你又在发呆？" 没等她回答，一道低沉又带着点不耐烦的声音炸开。她猛地抬起头，就看见一个颀长挺拔的身影站在她旁边，男人穿着一身剪裁得体的深灰色西装，袖口随意地挽到小臂，露出结实的小臂线条。他正眯着眼睛看她屏幕，眉头拧得死紧，那眼神……啧，林小小觉得快要让她灵魂出窍了。

男人正是刚被公司空降来的新总监，秦漠。据说三十出头，业内鬼才，但为人行事向来低调。今天这是怎么了？林小小自己都觉得纳闷，她也没做啥出格的事啊，就是……嗯，就是比较……想睡。

"秦总监……" 她鼓起勇气开口，声音都有些发虚。"您……您过来看这个？"

秦漠根本没看她说话的内容，手指啪嗒啪嗒在桌面上敲着，突然一指戳向她的屏幕："这个方案，昨晚改了七版，今天客户还要，你真觉得交得出手？" 他说话的语速不快，但每个字都像冰锥子，精准地戳在林小小最没自信的地方。

林小小下意识地挺直了背，明明知道没理由，却还是忍不住耳尖发烫："我……我还在修改……"

"修改？" 秦漠挑眉，突然伸手就要去碰她的电脑键盘。林小小吓了一大跳，下意识地往后一缩，差点把椅子带翻。"你再磨叽我亲自出手！"

他的手指明明要碰到键盘了，却在半空中顿住，转而变着戏谑的语气道："听说你昨天踩到狗屎了？" 林小小愣住："什……什么？" 她明明记得自己踩的是香蕉皮……

秦漠挑眉："怎么？我说话让你不舒服了？" 他慢慢站直身体，居高临下地看着她，那目光让林小小后颈发凉。"从今天起，项目所有需要我签字的文件，必须由你来整理。要么……"

"要么什么？" 林小小心里咯噔一下。

"要么，每两周我抽查一次你的工作成果。" 他嘴角勾起一抹似有若无的弧度，"或者，"

"或者……" 林小小深吸一口气，豁出去了："或者我亲自来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