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曦啃着半块烧饼，寒风还是灌进脖子里，让她打了个哆嗦。不过，这比在冷宫里饿着等死强多了。她咂咂嘴，这凡间粗粮的口感，配上雪水酿的劣酒，居然有种奇特的满足感。

茅草屋里的老头正在捣鼓一堆破铜烂铁，炉火映着他花白的胡子，忽明忽暗。林曦叼着烧饼渣，慢悠悠飘过去：“老头，你这是捣鼓啥呢？比前几天那个风箱还响。”

老头头也不抬，焊枪噼啪一震，飞起几点火花：“闭嘴，挡我道了？”

林曦噗嗤笑出来：“你这法子……跟凡人搞铁匠铺似的，还差个熊熊大火。不过，能取暖不错。”

老头终于不耐烦地回头一瞪，手里焊枪“当啷”掉在地上。他抹了把汗：“少贫嘴，快帮我把这玩意儿扛出去。”

林曦随手抄起那破铜烂铁，比想象中轻，拎着就往外走。雪停了，冷风猎猎，她却觉得身上暖和。老头老脸一红，也顾不上抱怨，捧着刚焊好的铁疙瘩，搓着手取暖。

“对了老头，”林曦走到一块大石头上坐下，把剩下的烧饼递过去，“你那点微末道行，能跟上我这次修炼的进度不？”

老头愣了一下，眼神飘忽：“你……你要开始修炼了？”

林曦点点头，啃着烧饼：“前阵子偷拿了你那点残缺法诀，混了个小进步。没想到，在凡间吸收天地灵气这么方便。”她指了指天上，“天上那帮家伙天天画个圈圈不让人靠近， 这儿，灵气稀薄，但胜在自由。”

老头咬着牙：“哼，算你小子有点造化。不过，凡间是凡间，修仙是修仙，别整天混日子。”

林曦咧嘴一笑：“放心，我这祸害，做啥都做不好，修炼也一样，大概……大概能混个小成吧。”她想起之前在天庭憋屈的日子，心里一阵舒畅。现在这茅草屋里，烤着火，吃着粗粮，身边还有个虽然破烂但还算靠谱的老头指导，这才是她想要的逍遥日子。

“ 小成？这词儿听着挺吓人。”老头嘟囔着，哆哆嗦嗦掏出个药瓶，倒出一锭灰扑扑的丹药，“喏，上次跟你说的基础筑基丹，先吃下去垫垫。”

林曦眼睛一亮，接过丹药塞进嘴里。一股奇异的温热瞬间从喉咙蔓延开来，她舒服地眯起眼睛。这凡间的丹药，虽然比天庭的粗制滥造多了，但效果是真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