电脑屏幕的光映在林小凡脸上，她揉了揉眼睛，视线有些模糊。旁边电话铃狂响，像催命鬼似的。林小凡抓起话筒，嗓子都喊哑了。

“客户要求改方案！改！改！说了多少遍修改意见，你们到底改不改！” 对头那头声音像倒拔垂杨柳，听得人心烦意乱。

林小凡深吸一口气，声音尽量平稳：“王哥，催得急，不过这次的改动影响预算，需要重新报……” 她说着，手指在键盘上飞舞，生怕客户真的跑了。前两天刚签下一单，要是丢了，这个月奖金又要打水漂。

王总声音突然变了，语气轻飘：“那个，小凡，我这边有点事，你先顶着，我晚点再联系。” 林小凡心里咯噔一下，这么巧？她一边答应着，一边偷偷看了眼电脑右下角的时间。

快五点了，她正准备收拾东西溜走，肩膀突然被搭住。林小凡吓了一跳，回头看去，是个穿着剪裁精致的西装的男人，头发梳得一丝不苟，脸上挂着似笑非笑的表情。

“凌哥？” 林小凡试探着问，声音小得像蚊子哼哼。

男人点点头，从西装里掏出个文件袋，递给她：“东西。” 语气平淡，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压迫感。

林小凡接过文件袋，重量有些出奇。男人盯着她看了两秒，嘴角勾起一抹笑：“你忙完了？” 他问得理所当然，好像这是他该干的事。

林小凡没说话，转身往办公室门口走。男人跟了两步，突然在前面停下。

“小凡，” 他叫住她，声音低沉，带着点磁性，“下周三，王总是不是要见个新合作方？” 林小凡心里一惊，他怎么知道自己这些内部消息？她还没回答，男人又道：“我缺个助理，我看你挺合适。”

林小凡愣住了。她？凌哥？这么厉害的人物，怎么会看得上她这个销售助理？而且听说他手下的人都很难伺候…… 林小凡脑子里乱糟糟的，一时没反应过来。

男人见她发呆，轻轻叹了口气，语气却没软：“别犹豫了，我缺的是能担得起事的人。” 他顿了顿，又道，“明天来我办公室找 tôi。”

说完，男人转身就走，留下林小凡一个人在原地，手里还攥着那个沉甸甸的文件袋，心里像揣了只兔子，扑通扑通跳个不停。她看着男人的背影消失在门后，总觉得事情没那么简单。可想到那份诱人的工作机会，林小凡深吸一口气，嘴角不由自主地扬起一丝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