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薇觉得脸烫得不行，刚才光顾着跟中介瞎比划，根本没注意顾延脸怎么黑得像刚从煤堆里爬出来。现在被他这么一盯，活像只做坏事被当场拿获的小老鼠，浑身毛都炸起来了。

“林薇。”顾延的声音冷淡得像冰碴子，“去客厅坐着。”

林薇心里咯噔一下，乖乖去了客厅。沙发还是她上次搬过来时那套，灰扑扑的，一看就是被长期晾在那儿没动过。她刚坐下去，顾延就跟了进来，顺手把门给关上了。

“说吧，什么事？”林薇尽量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平静，可心里还是七上八下的，不知道他又要发什么火。

顾延走到她面前，盯着她看了两秒，忽然问：“你跟陈浩是不是在一起过？”

林薇愣住了，抬眼对上顾延的眼睛，那双总是带着笑意的眼睛此刻却冷得像刀子。“你胡说什么呢？”她下意识反驳。

“我没胡说。”顾延往前走了两步，几乎要贴到她身上了，“我找你的时候，你说的第一句话是什么？”

林薇脑子里“嗡”一声，瞬间就想起来了。那天她刚被陈浩甩了，一个人在街上哭得撕心裂肺，顾延莫名其妙出现了，她当时鬼哭狼嚎着说：“你能不能把我分成两半，一半留给你，一半扔掉……”

“你那时候说得可真狠。”顾延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笑，“不到半年，就从死人嘴里吐出活話来了？”

林薇的心猛地一沉，脸上火辣辣的，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。“你……你听谁说的？”

“我不需要听谁说的。”顾延的声音冷得像冰，“我只问你一句，你是不是动过别的男人的手？”

“没有！”林薇立刻斩钉截铁地回答，声音都提高了一点，“顾延，你别乱说！”

“是吗？”顾延挑眉，眼神锐利如刀，“那陈浩呢？他跟你在一起的时候，是不是把你照顾得很好？”

林薇的心一抖，下意识地握紧了拳头。“那是他应该做的！”

“哦，那是我应该做的？”顾延冷笑一声，“我什么时候说过要你回报了？”

“你……”林薇气得说不出话来，眼泪在眼眶里打转，“顾延，你大可不必这么钻牛角尖！”

“我钻牛角尖？”顾延上前一步，伸手摸了摸她的脸，那手感让林薇心头一紧，“林薇，当初你跟我说要死要活嫁给我的时候，怎么没这么坚定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