出租屋的门被轻轻推开了一条缝，冷风像蛇一样钻了进来，吹得小雅打了个哆嗦。她没起身，也没去关窗，就那样呆坐着，盯着电脑屏幕，眼神空洞得像被挖空了瞳孔。手机放在手边，屏幕暗了下去，上面备注的名字是“阿哲”，可小雅看着它，却只觉得刺眼。

屋子里很安静，安静到能听见自己心脏扑通扑通跳的声音，还有窗外偶尔传来的车流声，像是另一个世界在继续运转。电脑屏幕的光 Polepole 地闪烁，映在她脸上，明明亮，却照不进心里去。-users。

聊天框空着，她对着那片白，想说点什么，却发现喉咙干得像撒哈拉沙漠。当初分的手，原因很烂俗，归结起来就四字——没底线。她嫌阿哲不够浪漫，不顺着自己，可转头就去跟别的男人 rollerblade，exciting。现在想来，那时候的自己，是不是挺贱的？明知他踏实稳重，一心一意，却 还要作，还要踩两脚才肯走。

手机又震动了一下，小雅瞥了一眼，是条短信，时间显示是刚才发的：“早点睡，晚安。”

这算什么？愧疚？同情？还是他懒得解释，干脆绝情？反正，小雅连回复的心情都没有。她闭上眼，眼皮重得像灌了铅。脑子里都是阿哲那张脸，不是当初初见时带着笑意，也不是后来沉默寡言，而是他最后一次抱她时，眼睛里的疲惫和失望。他把她当备胎了这么久，最后连备胎都不想当，直接撤了。

小雅猛地睁开眼，巴掌大小的指甲掐进了手心， voire 一片红。疼，但比起心里的空落，这点痛算什么。她抓起来手机，手指因为用力而有些发抖，点开了联系人，翻到最后，删掉了“阿哲”这个名字。像删掉一个应用程序，清清爽爽的，可心里那块地方，却空得更厉害了。

屋子里还是静悄悄的，电脑屏幕又灭了，黑暗中，只有窗外城市的霓虹透过窗户，在地上投下斑驳的光影。小雅站起身，走到窗边，看着楼下来来往往的人，他们有说有笑，抱团拥吻，像一幅幅生动的画。她也想这样，可身体却不听使唤，双腿像灌了铅一样沉重。

手机又响了，这次是小雅最好的朋友莉莉，电话里传来说话声：“喂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