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薇手心一空，咖啡杯斜斜地飞了出去。她条件反射似的往后一缩，眼睁睁看着那褐色的液体像一条小溪，在她崭新的whiteshirt上漫开。她脑子里嗡的一声，脸瞬间烧了起来。“我……”她刚想开口道歉，秦昭南已经站了起来。

“你自己不小心。”他的声音没什么情绪，冷淡得像冰块，但她还是感觉后背一僵。她慌忙抓起纸巾，手却抖得不成样子，擦了半天，咖啡渍还是倔强地留在布料上，像一只笑话。

“对不起，秦总，我……”林薇的声音越来越小，头几乎要埋进胸口。她知道，这件洋装是多少钱，秦昭南一看就知道。他肯定觉得她又蠢又不知轻重。

秦昭南没看她，径直走到垃圾桶边，把空杯扔进去，转身就往门口走。林薇的心沉了下去，她知道，这样的他，容不得半点差错。他讨厌麻烦，讨厌像她这样总是惹人注目的存在。

她张了张嘴，想说什么，却终究没能发出声音。只能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电梯口，心里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一样闷得发慌。

晚上，林薇坐在家里，看着镜子里狼狈的自己，眼泪不争气地掉了下来。她知道，自己好像真的做错了。在这个城市里，她就像一只蚂蚁，渺小得可怜。而秦昭南，却像一座山，高高在上，遥不可及。

第二天，林薇强打精神来到公司。她知道自己不能输，不能因为这次的事情就退缩。她要证明，自己不是多余的，不是麻烦。

然而，事情却并不像她想象的那般简单。就在她埋头工作的间隙，一个电话打到了她的座机。

“喂，林薇，是我。”电话那头传来一个熟悉的声音，林薇的心跳漏了一拍。

“秦总？”她小心翼翼地问道。

“嗯，”秦昭南的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柔和，“你的衬衫，我让干洗店去拿，今天下班后可以取回来。”

林薇愣住了，她没想到他会这么说。她想说谢谢，却发现喉咙哽咽，只能小声地说：“谢谢秦总。”

“你的事情，我会处理。”秦昭南的声音再次响起，“不要担心。”

挂了电话，林薇看着窗外，心里五味杂陈。她不知道该不该相信他，也不知道自己还能坚持多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