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小芳听着隔壁老王家王婶子那尖利的声音，嘴角撇了撇，没好气地应了一声：“嗯，这枣树，养不活啊。” 院门“吱呀”一声开了，她婆婆王翠花端着个搪瓷缸子出来，见她盯着枣树唉声叹气，连忙把缸子递过来：“喝口水吧。这树种了十年了，是有点痴货。隔壁老王家那是好地，水肥都跟不上，咱家这地薄，光凭老天爷赏饭吃，哪行？” 王翠花也叹了口气，又道：“哎，我说小芳，你老这么愁眉苦脸干啥？村里老李头家那几亩红薯地，种不了多久就刨了，地皮都累薄了，明儿我就过去看看，要是人家真不要了，你跟我要去要来种着，红薯收成也比这歪脖子枣树强点。” 姜小芳接过缸子，喝了一口，那水是自家井里的，带着一股土腥气，但喝到嘴里，清甜得很。“红薯也费劲儿，”她皱着眉道，“天儿热，虫子多，还得防着老鼠。” 王翠花用袖子抹了把额头上的汗，眼珠子转了转：“也不是光种红薯啊。你那个空间系统……嗯，啥时候让老王试试？” 姜小芳心里咯噔一下，问道：“妈，你啥意思？” “意思就是，”王翠花凑近了点，压低声音，“你那个什么空间，能弄吃的吧？弄点花生，或者红薯种子，那不比种地强？省事还赚钱！” 姜小芳把缸子往地上一放，声音有点底气不足：“妈，那……那玩意儿不能随便拿出来给人看啊，万一……万一让人发现了，咱黄花菜都凉了。” 王翠花摆摆手，一脸的老谋深算：“怕啥？咱又不拿出来卖，偷偷摸摸地种种，谁知道？再说，你要是真能弄出点好东西，谁还不知道你是个有福气的丫头？到时候嫁人，还愁找不到好的？” 姜小芳被她绕得有点晕，把头摇了摇头：“不行，妈，我……我心里有数。” 王翠花见她不乐意，撇撇嘴：“你这丫头，油盐不进。行了行了，不说这个了。你先看着地里吧，明儿我帮你看看那几亩地。要是真不能种了，就种红薯，或者……或者种点别的也行。” 说完，王翠花又端着缸子回屋了，只留下姜小芳一个人，站在小院里对着那棵歪脖子枣树发愁。 她盯着那几片蔫了吧唧的叶子，心里有气，也有点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