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五章 新的开始

“哟，老王，今儿个这架势啊，刚从战场回来？” 我嘴里叼着根没开封的火腿肠，叼得有点乐呵，故意把声音放得老大。老王嗓门本来就小，谁让他是个不大不小的部门主管呢，平时总得装模作样。 他摸了摸后脑勺，脸上那股颓相，跟刚被狗追过似的。“去你妈的，老王我这不是忙着呢嘛。昨晚部门那几个小子，凑一块儿喝酒，谁让客户那边催得急呢，不嗨皮嗨皮这心里不得憋屈？” 他说的我听着耳熟，毕竟我这几天也是忙得脚不沾地。这年头，谁不是透着骨头劲儿地拼呢？就我这天天啃泡面，睡班台的日子，还要被老王他这样的人儿挤兑。 “行了行了，你这不提我那事儿我还没怎么着呢。” 老王一愣，嘴角咧了咧，那神情，活像只被主人撵了又撵，还得强装镇定的流浪猫。“哎呀，老李，你可别提那事儿啊，我这心里……” “哎呀妈呀！”我猛地一拍桌子，火腿肠差点掉地上。 “怎么了怎么了？老李你这是怎么了，看见鬼了？”老王一脸懵逼，手里的塑料袋差点掉地上。 “你……你这脑袋！”我指着他的脑袋，气得差点没背过气去。他那脑袋，昨晚被灌了酒，今儿一早估计是没缓过来，根根头发都立着，活像个刺猬。 老王摸了摸头，一脸无辜。“我脑袋怎么了？我这不是刚睡醒嘛。”说着，他晃了晃脑袋，似乎想 wiggle 那些根根竖起的头发下来。 我看他那德行，估计是懒得打理了，征战完酒桌，回来直接被扔到床上，也不知那脑袋是怎么支棱着的。我这心里，忽然有点酸楚。 “行了行了，我这不是叫你别提那事儿嘛。”我叹了口气，心里那股郁闷，忽然就跟那根火腿肠似的，直接咽了下去。 老王见我这反应，也松了口气。“行，我不提了。不过老李，你这火腿肠……”他指了指我嘴里叼着的火腿肠，眼神里满是嫌弃。 “哎呀，关你屁事！”我嘴一撇，把火腿肠往地上一扔，转头去拿电脑，不再看他那张写满嫌弃的脸。 老王叹了口气，摇了摇头，也去拿他的电脑。看着他那背影，我心里忽然有种奇妙的感觉，像是阴雨连绵的日子，终于来到了拐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