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头盯着手机屏幕愣了好半晌，心里七上八下的。老地方见？他跟林薇虽然认识半年，但正经单独出来过几次？好像……还真没。不是团建，就是朋友介绍，偶尔加个班顺路聚聚。他挠挠头，自言自语道：“老地方……该不会是老王头自动回复的默认设置吧？

林薇这姑娘，他印象还算清晰。是上家公司隔壁部门的，做设计的，人挺文静，但看电脑屏幕的功夫挺稳当，不像有些姑娘那样一晃一晃，显不得专业。那天团建K歌，她被同事起哄上去唱《小幸运》，那调子调得别扭，词儿也跟着跑偏，结果被大家笑了个半死。老王头觉得，这姑娘真能忍。

他自个儿划掉这条短信，点开微信。林薇的头像是个卡通兔子，平平无奇。定位显示，她现在住在市中心那个新开的公寓。老王头心里咯噔一下。这都什么情况？他连她住哪儿都不知道，她倒好，直接约他去看房？这矩阵式邀请，有种强烈的即视感，仿佛不是约他看房，而是约他来看她，看她怎么花他的钱。

老王头放下手机，琢磨了半天。看房？他要是去了，找谁看？中介？可他又不是真打算买房，这年头买房多难，他心里有数。林薇？直接去她小区门口堵？那不成狗仔了。可不去吧，这短信发了出来，不回又显得太不重视。重视？重视个鬼！他跟这姑娘除了点头之交，真没半毛钱利益往来。

他走到窗边，看着楼下溜达的狗，遛弯的情侣，心里直犯嘀咕。算了，去就去，谁让她是ClassLoader里的稀有物种呢。老王头这种自认社会底层的老油条，对稀有物种向来有种莫名的好感。就像超市里最后那根打折的黄瓜，看着就顺眼。

出门前，老王头特意整理了下衣服，换上了一双没开胶的运动鞋，虽然他跑步顶多跑两圈就喘。他揣了五百块钱在兜里，准备作为诚意金。看房看得出力，添砖加瓦一起努力，这是老王头的原则。

市中心那个新公寓，名字挺文艺，叫“星光之语”。老王头跟着导航找到了地方，门口停的车不少，一看就是高消费区域。他抱臂站在路边，假装看风景，实则观察里面出来的姑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