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色下的滨江大道车流如织，霓虹闪烁，映着那些衣着光鲜、意气风发的人。张哲搂着一个过于暴露的陪侍，晃晃荡荡地走在这条街上，呼吸里混杂着劣质香水味和辛辣酒气。他嘴角挂着笑，眼神却像鹰隼一样锐利，扫过周围每一个可能引起他注意的身影。

“张少，您看那家酒吧，音响效果顶呱呱。”陪侍轻声提议。

张哲脚步未停，只是微不可察地皱了下眉，“知道了。别跟我抢，我敬不了第二杯。”

挡在他前面的几个醉醺醺的小青年突然拦住了去路，为首的一个脖子上挂着粗金链子，唾沫星子喷溅着：“哥们儿，刚才是你抢了我们场子吧？再不给点表示，别怪我们不客气。”

张哲脚步猛地一顿，这帮兔崽子敢在他身上动手？他眼神骤然冷下来，右手不自觉地摸向腰间——那里别着一把小巧的战术刀，虽然现在这玩意儿基本用不上，但确实是用来唬人的。

“滚。”他声音不大，但带着一种生人勿近的寒意。

金链子男的朋友咯咯直笑：“哟，还敢嘴硬？兄弟们，给我上，弄死这小子！”

几人蜂拥而上，拳头和胳膊挥舞得像疯狗。张哲身形一晃，避开正面攻击，左手瞬间出掌，结结实实地拍在金链子男的鼻子上。那家伙连惨叫都没发出来，直接软倒在地，鲜血迅速染红了前襟。

“找死！”剩下的几个更怒了，围上来踢打。张哲如入无人之境，时而闪避，时而反击，每一招都带着致命的威胁。没几个呼吸，又几个对手栽倒在地，哀嚎连连。

他冷冷扫视着剩下的几人，眼神冰冷得像要杀人：“现在，滚。”

没等他们反应过来，张哲转身就走，速度飞快，转眼消失在夜色中。身后，几个半死不活的人躺在地上，他们的头目正捂着断掉的肋骨，愤怒地瞪着空荡荡的街道。

张哲走出一段距离，才靠在车门上，嘴角勾起一抹冷笑。这些小角色，也敢在他面前撒野？不过，看着地上那几人的惨状，他心里也并无多少波澜。这京圈里，比这更狠的事情，他见得多了。

车缓缓启动，张哲看着后视镜里那些还在拉扯的身影，眼神逐渐变得复杂。他想起三年前，自己还是个屁都不懂的小白，被这些人欺负得死去活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