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晚挣扎着爬起来，看着眼前这个西装革履的男人，脑子还有点发懵。离婚证上的字还清清楚楚，她亲手签的字，重得像铅块压在心口。

“林晚……”男人开口，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沙哑，眉头却还是像冻结了一样，纹丝不乱。

“顾泽宇，”林晚扯了扯嘴角，眼底没什么情绪，“我们完了。”

顾泽宇，盛氏集团总裁，那个传说中冷酷无情、只手遮天的男人，是她前夫。整整五年婚姻，他给她的感觉，除了冷，还是冷。像座冰山，即使睡在身边，也感觉不到一丝温度。她以为冷情是他的本性，直到今天，离婚这一刻，她才发现，那不是本性，是伪装。

“林晚……”顾泽宇又重复了一遍名字，目光死死盯着她，眼神里的震惊藏都藏不住，“昨天……你说什么？我听错了。”

林晚深吸一口气，感觉心脏像被一只无形的手攥紧了。她走到他面前，故意扬起下巴，逼视着他：“我说离婚了。顾总，您也是大老板，这点事应该懂吧？”

顾泽宇那双总是冷酷无情的眼睛，此刻彻底愣住了。五年，整整五年，他以为自己是她的全部，以为她离不开自己。直到离婚证那两个字落到她手上，他才后知后觉发现，自己好像一直活在自作多情里。

“不可能！绝对不可能！”他猛地抓住她的手腕，力道大得几乎要把她的骨头捏碎，“你给我站住！”

林晚吃痛，却没躲。她看着顾泽宇那张万年不变的冰山脸，想起这些年的冷遇，想起他总是一副高高在上的样子，嘴角勾起一抹嘲讽：“顾总，您是不是搞错了？我是您老婆，对，是我！可现在，我们之间什么都没有了。”

“没有了我？”顾泽宇的声音陡然拔高， surrounding nth声的人都看向这边。他深吸一口气，压下心头的混乱，“林晚，你信不信，我现在就能让你后悔这个决定！”

林晚嗤笑一声，甩开他的手：“后悔？您早干嘛去了？现在说这些有什么用？顾总，您还是别费心了，我走了。”

她转身，准备离开。却没想到，身后传来男人低沉的声音：“签字。”

林晚的脚步顿在原地。她猛地回头，撞进顾泽宇那双燃烧着怒火的眼睛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