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晚刚从民政局出来，下午的太阳有点晒，她下意识地把包里的离婚证又塞得深了点。身后那道熟悉的冷峻身影一直没走，直到她拐上街角，才听到一声低沉的声音在她身后响起。

“林晚。”

她脚步一顿，转过身。男人穿着一身剪裁得体的浅灰色西装，袖口挽起一截，露出线条干净的手腕。倒是少了平时那副拒人千里之外的冰冷感，眼角微微下垂，带着点不易察觉的疲惫。

“季䂙寒，”林晚挑眉，“有事？”她不想跟他多纠缠，这人前一套后一套的，让她心里堵得慌。

季䂙寒往前走了两步，拉近了两人之间的距离。他没再刻意维持那副距离感，鼻尖几乎要碰到她的：“去哪里？我送你。”

林晚下意识往后退了半步，避开他的靠近：“不用了，我自己能走。”

“我记得你刚办完手续，腿脚不太好。”季䂙寒声音没什么起伏，却带着点不容忽视的固执。

林晚心里有点烦，被他的话刺了一下，嘴上带刺：“我没事。”

季䂙寒看着她，目光沉静，像是要把她看透：“林晚，你真的决定好了？”

“我干什么？”林晚没好气地反问。

“离婚。”他言简意赅。

“嗯。”林晚简洁地应了一声，不想和他讨论这个话题。

季䂙寒却像是没接收到她不想聊的信号，继续道：“当初是我太任性，不检点，惹你生气了。”他语气软了下来，看着她的眼神也柔和了些，“我……”

“够了。”林晚打断他，声音不大，却很坚决，“季䂙寒，我们之间结束了。请你放尊重一点。”

季䂙寒看着她决绝的侧脸，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西装裤袋里的东西。他不是没想过挽回，但每次一靠近，林晚那套防备的刺就让他心烦意乱。可今天，看着她真的办理了离婚手续，非要让她走，他心里又急又乱。

他深吸一口气，压下心头的情绪：“晚晚，我知道我以前对你不好，可那不是我的本意。我只是太在乎你，控制不住自己……现在不一样了，我们还有机会。”

机会？林晚冷笑一声，凭什么？就因为他家世好，长得帅吗？那套说辞她听得耳朵都要起茧子了。

“我不需要。”她打断他，语气冷得像冰，“季䂙寒，请你自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