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嫂子哭得跟死了爹似的，跪在炕边儿上，一把鼻涕一把泪地喊着：“翠花啊，你这是造了什么孽啊！喝死酒了，可算把你盼回来了！咱家那两头猪，今儿早上喂的玉米粒，怕是 cuối đàn了……你个死丫头，忒没责任心！”

林翠花缓过来一口气，宿醉劲儿刚过，脑子里嗡嗡直响。她瞥了眼炕角那碎碗里剩下的半壶劣质烧酒，那玩意儿 后劲儿是挺足，一口闷下去，差点没直接送 NEON 性命的。她咧了咧嘴，疼得龇牙咧嘴。

“谁他娘的喝死酒了？赖我？”林翠花坐起来，拍了拍身上的土，精神头儿还不赖，“再说了，猪咋就死了？不是今儿才给买回来的吗？”

“可不是咋地！”刘嫂子一把鼻涕抹在炕桌上，“早起出去拾柴火，就瞅见那两头小猪圈里翻来覆去，口吐白沫，硬邦邦的，跟两块板砖似的……我吓得魂儿都没了，赶紧回来报丧！你还有心思想别的呢？”

林翠花一听，心里咯噔一下。那两头小猪是她硬是从镇上那死脑筋的猪肉摊主手里抢回来的，说是祖传仓廪猪，看着就皮实，养大了能卖好价钱。哪承想这才几天，就出这么档子事？她赶紧扒拉几下衣服，跟着刘嫂子往外跑。

猪圈就在院角那片稀疏的树林子里，果然，两头小猪尸体还摆在那儿，肚子都鼓得溜圆，一副胀死的样子。林翠花蹲下去，摸了摸那硬邦邦的尸体，眉头皱得更紧了。

“不会是喂错了东西吧？”她蹲在那儿琢磨，“今儿早上我还给你送玉米粒呢，新买来的，看着就金黄……”

“我咋知道？”刘嫂子跺着脚，“你那手艺，能出啥好事？买回来的米面，不是放坏就是放馊！你这当姐姐的，忒不让人省心了！”

林翠花被她说得有点委屈，也有些烦躁。她低头看了看那尸体，又摸了摸犄角边儿，似乎被啥东西硌了一下。她伸手一扒拉，出来个暗褐色的小瓶子，瓶口用红头绳系着，上面歪歪扭扭写着几个字——“灵谷”。

“咦？这是啥？”林翠花拿起来，掂量掂量，还挺沉。她拧开瓶盖，一股子酸馊味儿直冲鼻子，一股子硫磺味儿混合着某种说不出来的腥甜。她凑近闻了闻，猛地打了个哆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