阳光把老街的青石板晒得滚烫，吴可萱趴在自家小地摊的塑料布下面，把脸埋在摊位和自己的膝盖中间，感觉后背都给晒出了汗味。她手里攥着几枚皱巴巴的硬币，那是昨天收摊时攒下的，大概是明天能换个冰镇西瓜的零花钱了。

"可萱，收摊啦！"一个扎着马尾辫的姑娘脆生生地喊道，是住在街对面的李梅。

吴可萱捅捅旁边装满袜子的大塑料筐，这已经是他家地摊的全部家当。今天生意特别惨淡，别说有人来问价了，路过的狗都绕着走，就怕踩烂了她那几双白色塑料拖鞋。

"马上，马上就收了。"她有气无力地应着，却偷偷瞄了眼手机——下午四点十七分。距离她兼职发传单的快递站上班还有整八十三分钟。

突然，手机屏幕亮了一下。不是催收短信，也不是兼职提醒，是一个陌生的APP提示。她皱着眉点开，"叮"的一声，整个手机差点从手里滑出去。

屏幕上赫然是一条推送："恭喜您获得【三界便利贴】，用于贴在任何界面的信息速递功能，永久有效！"

吴可萱盯着那红得刺眼的"恭喜"俩字，手指在屏幕上戳了三下。反反复复确认了十遍，还是那样。她掏出兜里那几枚硬币，对着阳光照了照，边缘有清晰的日历字迹，不是梦。

"第一反应是抢银行？"她嘀咕着，把手机翻面朝上，用最后一枚硬币在屏幕下方的"领取"按钮上用力刻了三下。突然，手机底部震动得像要炸开，屏幕上炸出几个小字："【人界票】1张，余额：0。"

"三界票？"吴可萱彻底傻了，盯着那几个字反复琢磨，脑子里瞬间闪过各种影视剧里的场景：马良的神笔？哈利波特的魔杖？或者像镇魂殿那个摇摇欲坠的招聘广告？

"现在保命要紧。"她手忙脚乱地往地摊的塑料袋里塞了双凉鞋，擦了擦汗就往快递站冲。一路上，她总感觉有人盯着她看，不过转念一想，肯定是刚才手机晃花了眼。

到了快递站，她才发现今天特别忙。收件录信息的，装快递盒的，忙得不可开交，连卸货区的都喊人手不够。她使出吃奶的劲儿搬了半下午的纸箱，累得腰都直不起来了。

"要放弃不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