吴可萱挠挠头，这葫芦贼能闹腾。上回还装傻充愣，这回倒好，自己先自曝了。她哼了一声，不管它了，蹲下身子继续给摊子整活儿。几瓶矿泉水，几包辣条，几本盗版杂志，稀稀拉拉摆着，狗皮膏药似的贴在电线杆子上。旁边还有个搪瓷缸子，里面泡着半宿的茶叶水，飘着几片枯叶子。

正琢磨着怎么吸引人，旁边驻足了个人。女孩儿很年轻，穿着一身月白色的长裙，上面绣着些看不懂的纹路，颜色鲜亮得晃眼。最扎眼的是她脚下，俩鹿角似的玩意儿，正不安分地蹬着地面。吴可萱心里咯噔一下，这……这不会是来可怜老娘的妖精吧？

那女孩儿也瞅着吴可萱，眼神挺清亮，跟小鹿似的。她歪着头，指了指吴可萱手上的葫芦，小声问：“这……老爷爷，你这葫芦，会说话吗？”

吴可萱心里“腾”地一下。这丫头倒是直接！她装傻 lenshao 了句：“可不是嘛，稀罕得很，损坏不赔。”心里直乐，这葫芦是她的本钱，跟它斗还嫩了点。

那女孩儿似信非信地摸了摸葫芦，又轻轻吹了口气。葫芦皮蹭拉响了一声，像个屁似的飘到一边去了。吴可萱嘴角抽了抽，这葫芦平时还挺顺从，怎么被这小丫头治住了？她赶紧圆场：“哎呀，这葫芦调皮，老爷爷管不住。”

女孩儿笑了，露出两排小白牙：“没关系，我叫婉灵，是妖界的。前几天路过，看你可怜，就……”

“妖界公主？”吴可萱打断她，心里有点戏谑。

婉灵脸微红：“你要是不嫌弃，叫我婉灵就好。老爷爷这摊子，卖的是什么？”

吴可萱瞅了她一眼，这小丫头看着纯，但拜托，她可是妖界的公主，万一是个陷阱呢？她清了清嗓子：“都是些寻常玩意儿，水是贡献的，辣条是补充能量的，杂志嘛，打发时间……”她说着说着，心里直打鼓，卖这些给妖界公主，合适吗？

婉灵显然不介意，她拿起一瓶矿泉水，对着吴可萱鞠了一躬：“谢谢老爷爷。”

吴可萱手忙脚乱地找零钱，看着这阵仗，头皮有点发麻。这要是被学校那些人看见了，还不得炸锅？她赶紧把婉灵拉到一边，悄声问：“小妹子，你怎么会出现在这儿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