吴可萱擦了擦额头上的汗，把最后一瓶矿泉水摆到摊子最显眼的位置。这午后的阳光有点毒，把地摊前的地面晒得滚烫，别说人了，连只流浪猫都懒得过来。她叹了口气，准备收摊回家，顺手把收音机打开，放段流行音乐壮壮胆。

“哟，这摊位不错嘛，生意咋这么冷清？”一个清脆的声音传来。

吴可萱一愣，循声看去，只见电线杆底下坐着一个白衣飘飘的小姑娘。那姑娘瞧着年纪不大，顶多十六七岁，一张小脸白得透明，眼睛水汪汪的像揉碎了的西湖水，正歪着头看她这边。吴可萱心里直敲鼓，这年头，神仙也下凡赶集了？

“神仙？姑娘你这打扮……不会是拍《花千骨》跑错片场了吧？”吴可萱指了指姑娘身上那件明显有点戏化的白衣，有点没好气地开玩笑。

那姑娘噗嗤一声笑了出来，露出两颗小小的梨涡：“你这话是我听到的最好玩的了，我这是‘妖界’来的，不是‘仙界’。”

“妖界来的？那你这小模样，是哪路仙‘妖’啊？”吴可萱好奇心起，蹲下身来仔细打量。姑娘周围竟隐隐有一层淡淡的雾气，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晃动，像是什么东西的影子。

“我啊？我跟我家那只肥猫一起来的。”姑娘眨了眨眼，手指了指旁边蹲着的一只橘猫，那只猫正眯着眼睛打盹，呼噜声细微。“我家猫啊，非要来你们这‘人类’的世界看看，结果半路睡着了，把我一个人忘了。”

吴可萱一听，差点没乐出来：“你管这叫忘？你管这叫丢人吧？带个猫都能忘路。”

“哎呀，不就迷路嘛，多大点事儿。”姑娘嘴上抱怨，眼神里却带着点委屈。

就在这时，旁边传来一阵喧哗。一个穿着花衬衫的小伙子拎着几瓶饮料走过来，对着吴可萱的摊子就嚷：“喂，小姑娘，你这矿泉水卖不卖啊？再不卖我渴死了！”

吴可萱还没来得及开口，那姑娘突然插话道：“卖啊，卖啊，多得是，随便拿！”

吴可萱一愣，这小姑娘怎么回事？上来就促她生意？

那小伙子一听，眼睛都亮了：“真的啊？太好了！多少钱一瓶？”

“五毛！”吴可萱没好气地回答，她摊子上的水可是正价矿泉水，这小姑娘一开口就打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