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又不及格……”我小声嘀咕，手指在报告上戳来戳去，像是在找一只蚂蚁。

“我说李伟，”王强往前一坐，椅子腿摩擦地面发出刺耳的声音，“你就不能争气点吗？要不是看你在实验室里那么拼，早把你遣散了。这个月项目进度又拖了后腿，客户那边催了好几次了。”

我低下头，恨不得钻进桌子底下去。“我……我尽力了。”

“尽力了？”王强嗓门提高了八度，“尽什么力？代码满天乱飞，注释比人还长，你那是尽力搞破坏吧你！”

办公室里瞬间安静下来，大家都竖起耳朵听。我脸上红一阵白一阵，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。

“经理，”一个温和的声音响起。

我抬起头，看到赵明杰站在门口。她今天穿了条贴身的黑色连衣裙，衬得曲线玲珑，高跟鞋踩在地上发出轻柔的“哒哒”声。阳光透过窗帘洒在她身上，整个人像是从画里走出来的。

王强立马怂了，站起身，脸上挤出一丝笑意：“董事长……您来了。”

赵明杰的目光在我身上停留了几秒，然后走到我身边，弯腰看了看桌上的报告。她的手指白皙修长，轻轻拂过那些密密麻麻的代码，像是在抚摸一件珍宝。

“李伟，”她声音很轻，但每个字都像锤子一样砸在我的心上，“这份报告，你做了多久？”

“两个星期……”我结结巴巴地说。

“代码写得很难看。”她直起身，目光扫过王强，“王强，技术部这种问题，你们是怎么管的？”

王强额头冒汗，连忙解释：“董事长，李伟这段时间压力很大，家里……”

“我知道。”赵明杰打断他，看向我的眼神里有一丝温柔，“他在实验室里很努力，对吗？”

我猛地点头，眼泪差点掉下来。

“绩效是绩效，但人不能只靠绩效活着。”赵明杰说完，转身就走，没有再看我一眼。

第二天，王强把我叫到办公室，表情复杂：“李伟，董事长说了，你这次绩效按及格算。不过，你小子得抓紧了，再这样下去，董事长的项目可等不了你。”

我愣在原地，半天没反应过来。王强拍了拍我的肩膀，满脸堆笑：“走，喝杯咖啡去，我请客！”

我跟着他走出公司，心里像喝了蜜一样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