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又不及格……”我小声嘀咕，手指在报告上戳来戳去，像是在找一只蚂蚁。“我说李伟，”王强往前一坐，椅子腿摩擦地面发出刺耳的声音，“你就不能争气点吗？要不是看你在实验室里那么拼，早把你遣散了。这个月项目进度又拖了后腿，客户那边催了好几次了。

我把头埋得更低，心里像被灌了铅一样沉。“我知道，王哥。”我闷闷地说，“但是这个模块一直有问题，我……”

“问题？”王强声音陡然拔高，办公室里只剩下他的咆哮和文件拍桌子的声音，“问题就是问题！客户要的是结果，不是借口！这个月奖金全扣光，下个月再完不成，就请你卷铺盖走人！听见没有！”

我咬着牙点头，手心全是汗。王强就是王强，在公司里说一不二，谁惹得起他？我闭上眼，脑子里全是赵明杰那张冷艳的脸。

下午四点，我像条丧家之犬一样冲进楼层尽头的总裁办公室。会议室的门关着，里面传来低声说话的声音。我靠在门边，透过猫眼看到赵明杰坐在沙发上，对面坐着几个人，都是公司的高层。

她穿着一身简洁的黑色西装，肩上搭着一件米色真丝围巾，头发利落地扎成马尾，露出光洁的后颈和优美的锁骨。夕阳透过落地窗洒在她身上，给她镀上了一层金色的光晕，美得让人窒息。

我正看得入神，门突然从里面打开，赵明杰站起身，目光扫过我，像一道电光射过来。我吓得差点从门边摔下去。

“李伟？”赵明杰的声音很轻，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，“有事吗？”

我赶紧挤进来，手里紧紧攥着那份报告。“赵……董事长，这个月的项目……”我结结巴巴地说不出话来。

赵明杰接过报告，几秒钟就看完了，眉头皱了起来。“又是这个模块的问题？”她问我。

我点点头，眼泪在眼眶里打转。“是……是这个问题一直解决不了，王强非让我这个月必须完成，否则……”我后面的话说不出口。

赵明杰把报告放下，走到窗边，看着楼下的车水马龙。“我知道你很努力。”她说，声音里带着一丝赞赏，“但是光努力没用，要找对方法。”

我抬起头，看到她转过身来，眼神里有一丝鼓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