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机屏幕又亮了一下，顾棠眼皮都没抬，继续和手里的钞票腻歪。叮——

“顾小姐，出事了。”

冰冷的电子音钻进耳朵，顾棠动作一滞。她数钱的脑袋瓜子嗡的一声，慢半拍地转过头，手机屏幕上赫然是“战衍川”三个字。

呵，大晚上的，他不是应该和 他的小娇妻在某个高档餐厅烛光晚餐吗？怎么想起给她发消息了？

顾棠嘴角勾起一抹似有若无的嘲讽，随手点下了接听键。

“战衍川……找我什么事？”她故意拖长音调，语气里带着三分的漫不经心。

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，男人低沉磁性的嗓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火气：“顾棠，你认识肖良吗？”

肖良？这个名字像根针一样扎进顾棠心里。她脑海里瞬间闪过那个笑眯眯的男人，可惜，仅此而已。

“不认识。”她淡淡道，心里却翻了个白眼。肖良是谁？她当然不认识，那个被战衍川三言两语就拉进局的烂摊子，她才懒得搭理。

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，战衍川的声音冷了下来：“那你知不知道，他被车撞了，现在还在医院。”

顾棠嗤笑一声，把手机屏幕朝下盖在桌上，不再看他手里的钱。肖良被车撞了？这不是明摆着给她上眼药吗？

“哦。”她轻轻应了一声，语气平淡得像在说别人的事，“那他没事吧？”

“头部受到重创，手术之后才醒的。”战衍川的声音听不出什么情绪，但顾棠能感觉到，他憋着火，“肖良是我的人，你动了他一下下，算算日子，什么时候该还了？”

还？她嗤笑一声，肖良欠她钱那是真的，当初出事的时候，她替他还了部分，但这男人死性不改，欠了一债又一债。

“还？”顾棠挑眉，“你说，肖良欠我的，什么时候能还清？”

电话那头再次陷入死一般的寂静。

许久，战衍川才缓缓开口：“顾棠，我知道你是个精明的女人，肖良怎么 you……”他顿了顿，似乎在斟酌词句。

顾棠没等他说完，直接打断：“战衍川，我警告你，少管闲事。肖良怎么死关我屁事，他欠我的，有本事你来还。”

“我……”战衍川的声音里明显带着一丝被噎住的感觉。

顾棠心里冷笑。(expected)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