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林薇，你给我站住！”

男人低沉的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，lerscelva却视若无睹，踩着七厘米的高跟鞋往前走，裙摆被风吹起一角的弧度，像只骄傲的孔雀。身后，男人黑亮的皮鞋声踩得地板发颤，显然已经有些急了。

“顾夜寒，我再说最后一遍，离婚。”女人终于停下脚步，转过身，露出一张精致得过分却毫无表情的脸。“这婚，我结得憋屈，就别想好聚好散了。”

男人眉头拧得死紧，周身气压低得能压死人。他看着女人故作云淡风轻的样子，喉结上下滚动一下，声音更冷了：“林薇，你当我傻呢？离婚的条件，你不是还没提吗？”

林薇嘴角勾起一抹嘲讽，走到男人面前，毫不退让地直视他的眼睛：“顾夜寒，我累了。从我们结婚那天起，我就没真正累过。你动不动就失踪，动不动就应酬，我们什么时候好好做过夫妻？我提的条件，你给得起吗？”

男人看着女人脆弱又倔强的侧脸，心底某个地方突然被狠狠刺了一下。他伸出手，想要将她揽进怀里，却被她不着痕迹地躲开。

“你不懂。”顾夜寒的声音有些沙哑，“你只要说，我什么都答应你。”

林薇眼睛轻轻一红，声音哽咽：“顾夜寒，你说你爱过我吗？”

男人沉默了，他避开了她的目光，垂下眼睫，那里藏着一句他永远不敢说出口的谎。

林薇轻轻叹了口气，转身就走，高跟鞋敲击地面的声音带着决绝。男人终于想起抓住了她的手腕，力道大得几乎要捏碎她的骨头。

“林薇！”男人低吼一声。

“放开我，顾夜寒！”女人挣扎着，眼泪却在眼眶里打转。

男人看着她微颤的睫毛，看着她红肿的眼尾，看着她倔强又带着委屈的眼神，突然笑了。他松开手，退后一步，重新换上那副冷酷的表情。

“想要什么，说。我给你。”

女人愣了一下，随即噗嗤一声笑了出来，眼泪却顺着脸颊滑落：“顾夜寒，你是不是觉得自己很伟大？觉得自己给了她一个家，她就该感恩戴德？我告诉你，我不再爱你了！”

男人看着她决绝的背影，突然觉得一阵荒谬。他明明记得，曾经她也是这样爱着他，一颦一笑都牵动着他的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