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磊盯着手机屏幕上跳出来的加好友请求，手指悬在屏幕上半天没敢点。需求方那边写得挺明白，招个兼职，管吃住，日结工资，具体干啥写得含糊其辞，只说“处理点收尾工作”。日结工资这四个字在王磊眼里就是金字招牌，刚毕业，手头紧，缺钱，这不，看见个这么说的，立刻就点开了资料页。

资料页做得挺花哨，什么“专业团队，高效处理”，底下还挂着几个鬼画符似的认证标识，看得王磊眼花。但他没注意到那些标识后面的细小条款，只想着能赶紧把钱赚了，给家里寄回去。

申请没通过，需求方回复了一条消息，说王磊的资料不符合要求，建议先看看自己的简历。王磊愣了愣，自己简历倒是瞎写的，毕业论文答辩成绩良好，社会实践优秀，九九折兼职万能好评...这也能被刷？他翻出手机，想看看自己还有什么能糊弄过去的，结果一个陌生的号码就蹦了出来，还在不断震动。

王磊皱眉，这号码他没存过，谁打来的？他犹豫了一下，还是接了起来。电话接通，那头没说话，就一阵杂音，像是信号不好，但那杂音奇奇怪怪的，不像是正常的干扰声。

“喂？喂？”王磊对着手机喊了几声，对面还是没动静，只有那怪异的杂音。他皱着眉头，又喊了句，“谁啊？”

那杂音戛然而止，一个阴恻恻的声音突然从手机里传了出来，像是隔着厚厚棉花在说话：“我们，有合 tác。”

王磊脑袋“嗡”地一声，差点把手机扔出去。他死死握着手机，手心全是汗。“谁？谁有合作？”他声音都在发抖。

“签了，”那声音顿了顿，像是在利索地系鞋带，“签了，才能合 tác。”

王磊脑子里嗡嗡作响，他感觉这通电话挺邪乎，这肯定是谁恶作剧，恶作剧也得有个度吧？他挂了电话，翻出号码想骂句娘，结果发现那号码已经没了，只有个“未知号码”的提示。王磊不甘心，又拨回去，结果还是那个鬼画符的杂音，再喊几声，那阴恻恻的声音又冒了出来。

“签了，”还是那句，“签了，才能合 tác。”

王磊是真的害怕了，他猛地挂了电话，手都在抖。他走到窗边，打开窗户透透气，心脏还是扑通扑通跳得厉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