娘，我回去了。"阿玉站起身，拍拍腿上的土。李秀雅站在自家小院门口，手里还拿着一条晒干的紫苏，眼角余光扫到女儿这副鬼鬼祟祟的样子，嘴角抽了抽。

"又偷吃什么呢？"李秀雅挑眉，走上前接过女儿手里的麦秆，那上面还沾着草根碎屑。

阿玉嘿嘿笑了两声，把斗笠往头上一扣："没偷吃。就...就看了看田埂上有没有蚯蚓。"她眼神闪烁，心里却盘算着另一件事。早上那几只肥硕的青蛆，要是做成蛆虫糕，能卖不少钱。

回到家，阿玉直奔柴房。娘李秀雅正用石臼捣蒜，被她这么一晃，差点没把手稳住。"

"娘，你瞧瞧这个。"阿玉神秘兮兮地从怀里掏出个小布包，里面装着一小撮灰黑色的粉末。

李秀雅皱眉接过，凑近闻了闻："这是啥玩意儿？"

"香灰。"阿玉咧嘴一笑，"用荞麦皮烧的，和了面一尝，嘿，香得不得了！"

李秀雅眼珠子一转："你小子，又捣鼓什么小玩意儿？"她想起前些日子儿子娶亲，阿玉偷偷攒下的三文钱，心里就有些发酸。

"娘，有致富大计了。"阿玉压低声音，"这香灰面，再掺点野菊花和芝麻，做出来的馒头，保准好吃！"

李秀雅耳尖一动："野菊花？你从学堂里偷的？"她想起儿子读书回来时，阿玉书包里总是鼓鼓囊囊的。

"哪能啊！"阿玉一脸委屈，"是我自己采的。学堂里那些书生，就爱摆弄这些花草树木。"

日子说干就干。第二天天刚亮，阿玉就挎着小竹篮出了门。她在学堂后山发现了一片野菊花，还逮着两只肥硕的青蛆，用线拴着拎回来。李秀雅一看，差点没把眼珠子瞪出来："你小子，这是要做什么妖啊？"

"放心吧娘，这可是赚钱大计！"阿玉神秘兮兮地对她眨眨眼，转身就进了厨房。

李秀雅摇摇头，嘴角却忍不住上扬。她这闺女，从小就鬼点子多，小时候还用草木灰在墙上画过地图呢，后来被她爹发现，一通好揍。没想到如今长大了，还真能干出点名堂。

厨房里，阿玉正把野菊花捣碎和面。她想起那本神秘食谱上说的，面团里要放些草木灰，这样蒸出来的馒头，不仅香，还特别有营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