雨还在下，哗啦哗啦的，拍得窗户纸都发颤。林薇坐在车里，手指无意识地敲着方向盘。手机屏幕又亮了一下，是王哲发来的消息。

「薇薇，现在方便吗？我想跟你说点事。」

林薇盯着屏幕看了几秒，才点开对话框回复：「现在不方便，在小区楼下。」她没说还在开车，心里有点乱。跟王哲分手快两年了，他怎么会突然联系她？而且直接发消息，不像他以前的作风。

「在楼下？那好，你开到我们公司楼下吧，就在城西大厦。」王哲的消息几乎是秒回的，速度比分手前还快。

林薇皱了皱眉。她知道王哲的公司在城西，离小区有十几公里。绕的路多，肯定得堵车。她本想直接发消息拒绝，但鬼使神差地，还是把导航设好了。

车子拐上主路，雨小了点。街边的霓虹灯在湿漉漉的路面倒出晃晃的光。林薇看着后视镜，发现后面有辆黑色轿车一直在跟着她，她心里咯噔一下，下意识地踩了刹车。

后面轿车也跟着停住，车窗降下来，露出一张熟悉又陌生的脸。是王哲。

林薇彻底懵了，手指颤抖着靠在方向盘上：「王……王哲？」

王哲扯了扯嘴角，像是想笑又不想笑。「开车呢，别停。」他声音没什么起伏，但林薇还是觉得有点不对劲。「你该不会是忘了在哪见过吧？」

林薇摇摇头，雨声太大，她听不清他在说什么。「我……我以为你在公司。」她只能这样说。

王哲没再说话，只是看着她，眼神很亮，亮得有点刺眼。林薇下意识地把车往前开了一段，避开了那辆黑色轿车。

开到城西大厦楼下，王哲下车走过来，站在车窗边。「这里不是我公司，离得还远着呢。」他指了指大厦的远处。「我堵车堵到了你这里，想跟你说句话就走。」

林薇犹豫了一下，也推开车门下来。雨把两人都打湿了，头发贴在脸上，脸上分外清冷。王哲伸手递给她一张纸巾，林薇下意识接过来擦了擦脸。

「你……到底想说什么？」她问，声音有些干涩。

王哲看着她，眼神很认真：「薇薇，我知道我们现在这样很奇怪，但我想跟你说，我忘不了你。」他顿了顿，又补充了一句，「忘不了以前我们在一起的时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