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穷家小店，哪来的修士？" 我故意吼一声，话里藏刺，指望把那蹲在门口的怪人吓跑。可对面连眉头都没皱一下，就是死死盯着门缝，活像门后藏着个天大的宝贝。

"里面没人。" 我叹口气，伸手准备推门，手刚碰到门板就听见"咯吱"一声脆响。这老门板也不知道多少年没开过了，被我这么一碰，差点散了架。怪人突然伸手挡在门中间，指甲黑亮得吓人，指节因为用力都发白了。

"我看你是想找死。" 他嗓子闷得像条饿了几天的野狗，"青城山能让你进来的，也就我齐某一人。"

得，看来撞上硬茬了。我往后退两步，脚底青石板凉飕飕的，黏糊糊的湿气顺着鞋底往脚上透。这破观里除了霉味，就闻着这股子常年潮湿的土腥气。

"齐先生是吧？" 我咧嘴一笑，"怎么，被困这儿不少年头了？我看你这眼神，活像只等着投食的恶犬。" 话音刚落就听见"铛"的一声轻响，门框上不知何时多了个破洞，碎屑哗啦啦往下掉。

怪人比我预想的高，大概六尺出头，一身黑衣沾着不少补丁，最扎眼的是腰间那把锈迹斑斑的刀。他突然咧嘴笑，露出两颗尖牙，我这才注意到他脸上横三道竖四的疤，活像个算命瞎子。

"穷乡僻壤，哪养得起修士。" 他声音突然压低，"但有些东西，藏在这青石板缝里确实适合。"

我脑子嗡一下。这疯狗不会真是有什么秘密吧？再这么耗下去，天亮前肯定要出事。"你到底想干什么？" 我往前逼近一步，故意用袖口擦擦汗，"现下天快黑了，你藏在这儿不嫌热？"

他突然伸手扯住我的衣领，我这才发现他手上还套着块破布。布底下露出的银色骨节在昏暗里泛着冷光，"说吧，哪个道友让你来送死？"

"我说疯子！" 我痒痒得难受，"你抓着我干啥？想不开寻死就直说，别在这儿吓唬人。" 他呼吸带着铁锈味，我厌恶地往后退："看在你长得不咋地的份上，我告诉你，我家主子是青城派掌门，你寻思干啥？"

怪人突然笑了，笑声比哭还难听："哦？那你是..."

"护法弟子。" 我下巴一扬，"怎么，不服？"

"青城派那个老狐狸的徒孙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