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乐颠颠地溜进办公室，门口那盆绿萝在洒满阳光的角落里绿得发亮。前台小姑娘眼睛都直了，估计也是头回见我这么精神。“老板好！”小姑娘挺直腰板，声音甜得能把白糖拍下来。我拍拍她肩膀：“小杨，今天fibersoft的合同签了没？”“签了签了！”

这小子能有点眼力见儿，我就放心了。我拐进自己的大办公室，习惯性地想去冲杯咖啡提神。刚走到茶水间门口，就听见里面的水声哗哗响，还有个小姑娘的说话声。

“林总，您怎么来了？我想着您早上要赶飞机……”

我推门进去，正好撞见苏晚晚背对着我，正拿着块茶巾擦拭着保温壶。那身米白色的职业套装衬得她格外干净利落，只是头上扎着的马尾有些随意地散着几缕碎发，几道细发丝垂落在她光洁的下颌线上，让她看起来少了点距离感。

“没空，暂时不飞了。”我走到水龙头边接了杯水，拧开矿泉水瓶拧盖上，“晚晚，有事？”这丫头平时都是踩着点到，今天怎么这么早？

“哦，没事没事，”她转过身，脸上带着点不好意思，“就是想着您早上走不了，给您备了杯菊花茶。您看这水开了没有……”

我瞥了一眼她手里的茶壶，里面插着几朵金黄的杭白菊，水汽氤氲间带着一股淡淡的清香。这姑娘……最近好像对我挺上心的。

“知道了。”我没动手，让她把茶送过来。接过保温壶，指尖不经意地触碰到她的手背，她缩了缩，像只受惊的小兔子。

啧，胆子是越来越小了。

我把茶放在桌上，转身回到工位坐下。她小心翼翼地站在桌边，双手背在身后，似乎在找词儿。

“那个……林总，”她声音细得像蚊子哼哼，“fibersoft那边……对我们公司有意见。”

我心里咯噔一下，不是吧？这小子不会又搞砸了吧？我放下手中的文件：“说说。”我看着她微微泛红的耳根，忽然觉得有些好笑。这冷冰冰的姑娘，原来也这么多思虑。

“就是……合同签完了，他们高层觉得我们给的价格有点低，说我们不够诚意……”她咬着嘴唇，小声嘀咕，“您看……要不要再抬一抬价格？”

我挑眉，拿起桌上的合同认真看了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