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叮——"

酒店电梯门打开，林小念抱着行李箱，鞋跟磕在门槛上，发出一声脆响。她抬头——金碧辉煌的大堂，光可鉴人，落地窗外是整片城市的璀璨灯火。

"林小姐，到了。"司机老王把她的行李放好，又在她面前放了个黑色文件夹，"方总吩咐的，这是您的入职手续。"

林小念懵了："入职？"她只是来面试个策划助理，怎么变入职了？而且这是酒店？她只闻到空气中飘着高级香水味和……酒味？不像一般酒店，倒像什么高级会所。

"方总说了，您是来做什么的，他都有安排。"老王递出文件夹，"您先在这里签，然后王助理会带您去房间放行李。"

林小念狐疑地接过文件夹，翻开——密密麻麻全是合同条款，标题赫然写着《长期专属服务协议》。服务内容？她怎么看不明白，只看见末尾处 signature place：方氏集团总裁办公室。

"王助理在顶楼会议室等您。"老王见她脸色发白，匆匆道完，转身就溜走了，估计是怕她看了发飙。

林小念捏紧文件夹，手心全是汗。这不是普通工作机会，这根本是……卖！身！契！约！

她深吸一口气，爬上顶楼，会议室门开着，方寒琛坐在落地窗前，指尖夹着雪茄，正低头看一份文件。

男人英俊得过分，黑发利落，五官冷峻得像淬了冰，不算顶多高，但那股子压迫感让人不敢直视。

"方总。"林小念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，走到他面前，把文件夹推到他桌上，"我……"

"坐。"方寒琛头也没抬。

"对不起，我不明白这是怎么回事..."林小念下意识想解释，却被他抬手打断。

"合同我看过了。"方寒琛终于抬头，眼神锐利如刀，落在她身上，"你的条件很合适。一百万，为期三年。"

林小念浑身血液仿佛都凝固了："您……您想干什么？我……我只有..."她想说应聘助理不是为了钱，但这对话让她想起家里欠的巨额医疗费，父亲还在医院躺着...

方寒琛眯眼："你在犹豫？"他声音低沉危险，"你知道，拒绝的后果。"

会议室外传来脚步声，王助理躬身道："方总，外面有人找您...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