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薇盯着江浩然修长的手指，那上面夹着根没点燃的烟，烟头在晨光下闪着点幽幽的红。她心里有点发毛，昨天晚上……老实说，她现在回想起来还腿软。强装镇定，她清了清嗓子：“早。”

江浩然抬眼，深邃的眼眸扫过来，带着点审视，又有点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。他没说话，只是手指摩挲烟头的动作停顿了一下，又继续。林薇觉得空气有点闷，像被什么压着，让她喘不过气。她下意识看向别处，目光落在茶几上，昨天那串没吃完的糖葫芦还在，已经蔫了一半。

“吃了吗？”江浩然突然开口。

林薇一愣，对上他目光。“没……还没呢。”她有点不好意思，昨天就吃了不少东西，今天早上没 stomach。

“我去给你拿。”江浩然站起身，声音平淡，但林薇却觉得背后有点发凉。他走过来，动作自然地从冰箱里拿出两个早餐饼，还滴了点酱。

“吃吧。”递到林薇面前。

林薇看着他，那手指骨节分明，刚才还夹着烟，现在却稳稳地托着两个早餐饼，一点不烫手。她接过来，咬了一小口，有点烫，但味道还挺香。江浩然就在她旁边坐下，也开始吃，吃得很快，很安静。

吃完，他把最后一口饼渣按进碗里。林薇看着他，突然有点紧张，不知道该说什么。昨天晚上……那算什么？她甚至有点抗拒想起。

江浩然忽然抬头看她，眼神亮了一下，像是有什么话要问。林薇的心跳都加快了，她咽了口唾沫，试图表现得自然一点：“那个……昨天晚上……谢谢你们。”

江浩然没什么表情，嗯了一声。

林薇松了口气，又觉得不对劲，气氛还是僵着。她鼓起勇气，“那个……你……是不是对我，也有点意思？” 声音小得像蚊子哼。

江浩然没立刻回答，他盯着她的眼睛看了几秒，像是在确认什么。林薇紧张得都能把手攥出汗了。空气里弥漫着一股火药味，林薇都快坐不住了。

最后，江浩然嘴角微不可察地勾了一下，那幅度小到就像是在笑，又像是在忍笑。“嗯。”他轻轻应了一声。

林薇差点跳起来！他怎么应的？他到底什么意思？她看着江浩然，他又恢复了那种冷淡的样子，但林薇知道，这“嗯”字比什么承诺都管用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