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晃晃悠悠站起来，后脑勺还嗡嗡响。他扶着桌沿，看着镜子里脸色发青的自己，嘴角抽搐。这班学生，真是把老子的青春都给熬没了。“……”林凡深吸一口气，那股宿醉的劲儿好像被这冷气给冲淡了点，但肚子里的绞痛更厉害了。

“妈的，这帮兔崽子，昨晚又搞什么破活动，连带着老子一起遭殃。”林凡低声骂了一句，拍了拍自己的肚子， решив что воды надо。他趿拉着布鞋，往外走。

走廊里冷冷清清，只有他一个人影。林凡揉了揉太阳穴，脑子里还回荡着昨晚教室里的混乱场景。一群学生跟打了鸡血似的，喊什么“我命由我不由天”，还搞什么集体冥想，结果把自己搞到集体宿醉。

“操，老子也是老师，没见老子装过蒜。”林凡嘀咕着，走出了教师办公室。楼道窗户透进来的阳光，照得他脸上生疼。他紧了紧外套，冷风一吹，脑袋里的嗡嗡声稍微清醒了点。

路过教务处，林凡习惯性溜了一眼。窗户上挂着电子公告，红红绿绿的，一溜小字让他看得眼花。忽然，他眼睛一缩，看见一张公告格外扎眼。

“市重点高中推荐优秀学生选拔，名额二十人，时间下周五，地点市体育馆。”下面还列着一堆报名条件，什么成绩优异、特长突出之类的。

林凡皱了皱眉。他教的班，那成绩，能叫优异？顶多算是及格线边缘徘徊。特长突出？除了几个体育生，还有谁，那几个天天跟老师对着干的书呆子？

“这帮学生，装什么大尾巴狼。”林凡心里嘀咕，还是没当回事。他急着去食堂，肚子早就叫唤开了。

食堂里人影绰绰，高一高二的学生都在那儿啃饭。林凡挤了个位置，刚坐下就听见旁边传来一阵骚动。他抬头一看，只见几个学生围在一起，指指点点，兴奋得不行。

“听说这次选拔，学校要派十个名额去。” “真的假的？我昨天看见教务处贴的公告了。” “妈的，那可是市重点高中，去了就是前途无量啊！” “对啊对啊，我昨天还看见我们班小李被叫去谈话了，估计就是名额之一。”

林凡心里咯噔一下。小李是他班的尖子生，家里有钱有势，平时就喜欢摆架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