昨晚下了一场雨，早上出门，小区花园里的花儿都透着股新鲜劲儿。林默揣着手，慢悠悠地踱着步，享受这退休后难得的清晨。他刚退休那会儿还想着出去走走，搞个体力劳动，结果练了没两下，膝盖就疼得不行。现在他奉行“精神文明建设”，主打一个享受生活。

“嘿，老林，又出来溜达啊？” 一个声音在旁边响起。是住在对门的王大爷，退休前的老教师，现在天天练书法。

“是啊，王大爷。” 林默乐呵呵地应了一声，顺手捡了个落在地上的空瓶子，准备扔进垃圾桶。“这雨后空气，真舒服。”

王大爷点点头，没多说什么，自己继续琢磨手里的毛笔。林默往前走了几步，正准备看看花坛里那几株新栽的月季开没开花，突然“啪嗒”一声脆响。

林默一愣，抬头看去，一盆月季花被砸得粉碎，花盆也裂成了几瓣，摔得老远。几片沾着泥土的花瓣，不偏不倚地落在他鼻尖前。

“谁啊这是？” 林默皱了皱眉，抬头四顾，发现楼上窗户都关着，没人影。

“装神弄鬼……” 林默嘀咕了一句，弯腰准备把花盆碎片扫起来。这时，一个穿着白大褂的中年人走了过来。

“大爷，您没事吧？” 是小区的卫生员老李，他看到地上那花盆，又看看林默，赶紧过来询问。“是哪家的住户啊，这么不小心。”

“哦，没事没事。” 林默摆摆手，指了指花盆摔裂的方向，“这盆花早上还没碎呢，现在……估计是住户家孩子玩闹，不小心碰到的。”

老李狐疑地看了林默一眼，没再多说什么，既然没人受伤，他也就没再追究。林默拍了拍手上的土，继续往花园深处走。刚走两步，他又觉得脑袋有点晕乎乎的，像是昨晚喝多了没缓过来。

“奇怪……” 林默心里嘀咕，用手揉了揉太阳穴，“是不是昨晚那 insistence 啊，吃坏了东西？”

他摇摇头，没太在意。退休金那么足，身体哪是这点小伤就能影响的？反正今天没事，回去找老中医开点药调理下。他那老中医朋友，退休前可是市医院的内科主任，什么疑难杂症不在他的话下。

回到家，林默给老中医打了个电话，约了个下午的时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