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毅拉开窗帘，一股子宿管老王抽的烟草味儿 immediate 呛进鼻腔，让他皱了皱眉。窗外天刚亮，灰蒙蒙的，路灯还亮着。宿管老王的咳嗽声和时不时“滋啦”一声的烟头烫到手指头的声音，他太熟悉了。

这声儿一响，林毅就知道，该起床了。不是闹钟，但比闹钟管用。他坐起来，揉着发胀的太阳穴，昨晚宿醉后遗症期。重生这事儿吧，说实话挺刺激，但连续重生三天了，每天早上都得体验一遍宿醉，这滋味儿……真不怎么样。

老王推门进来的时候，林毅已经洗漱完毕，正靠在床边抽烟。老王斜眼看他一眼，嘴里嘟囔了一句：“啧，精神挺能打啊。”说的跟话似的，谁不知道你这老头子半夜三点还在那儿抽烟呢。

林毅心不在焉地掐灭烟头，淡淡应了一声：“没事儿，适应了。”

老王又咳嗽了两声，走到门口的水龙头边接水，喉结上下滚动，嘴里说什么来着：“今天天气不错，适合……”

林毅没心思听他扯，脑子里转着账。他重生了，得到了一个“第二种选择”系统，但这个系统跟别的重生文不一样。它不是让他回去改命运，而是在现有的人生轨迹上，给他一次选择的机会。比如，今天这个时间点，老王想吃早饭了，林毅可以选择帮他买，也可以选择不买。选择对了，有奖励；选择错了……呃，好像没什么惩罚，就是心里过意不去。

现在，他的第一桶金，就在于今天早上。

老王接了杯水，又往嘴里灌了两口，才转身离开，临走前不忘关了灯。林毅看着空荡荡的走廊，嘀咕了一句：“第一种选择，肯定是去买早餐了。”

他飞快地洗漱完毕，穿好衣服，出门。校园早餐摊已经有人开始忙碌了，炸油条、烤饼、豆浆……一股子烟火气扑面而来。林毅直接走到卖煎饼的摊子前，把早上攒下的五块钱拍在桌上。

“来个鸡蛋，多加辣！”他开口，声音不大，但很干脆。

摊主是个大娘，手脚麻利地捣鼓起来。林毅看着她忙碌，脑子里快速算着。现在买早餐，老王一早上就能省了五块钱。他选择帮老王买早餐，系统提示：选择正确，获得奖励——早餐卡一张，可无限次在校园内购买早餐，价值五十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