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靠！”张凡对着屏幕 Instructions 一声怒吼，拳头砰砰砸在桌子上，震得键盘一阵乱响。屏幕上密密麻麻的基因序列变动曲线，正以一种诡异的角度无限偏离，最后变成一串乱码，彻底卡死。

旁边工位的赵磊头也不抬，就听见键盘咔咔响，估计又是张凡为了那几百大洋的加班费，在跟客户那帮老戏精较劲。“又来了啊……”赵磊心里吐槽，顺手把耳机音量又往上拧了半圈。他也不想让别人听到这动静，可张凡这级别的暴躁，简直是公车站的广场舞大妈，谁顶得住啊。

张凡深吸一口气，又猛地坐下，盯着卡屏的电脑屏幕，太阳穴突突直跳。他点鼠标的手在微微发抖，屏幕的右下角，那个代表“客户已离开”的 dismiss 红叉，像淬毒的匕首，扎得他生疼。

“不是吧……”张凡的声音低沉得像是从嗓子眼挤出来的，“这破软件，就不能正常点儿？”

他烦躁地抓了抓头发，几缕不听话的刘海垂下来，遮住了他半张脸。屏幕彻底黑屏，然后又自动重启，一闪一闪，像极了乞讨要饭的小狗眼睛。

关键时刻掉链子，张凡感觉自己像个笑话。客户那边已经炸了锅，电话、微信、邮件连环炸，一个个措辞严厉，隐晦地催着项目进度。那个胖乎乎、自以为是的客户经理老王，估计已经在电话那头吹胡子瞪眼了。

“张凡，你他妈到底能不能干？”老王一头的肥膘在电话里滚来滚去。张凡没好气地吼回去：“王经理，这事儿我也没办法啊！软件突然崩溃，我这儿也急啊！”

老王那边沉默了几秒，声音冷了下来：“急？我怎么觉得你是在找借口？给我三小时内必须搞定，完不成项目，别怪我不客气！”电话啪地挂了，留下张凡一个人对着黑屏长叹一口气。

他瘫在椅子上，感觉腰酸背痛，脑子嗡嗡作响。酒精特别诱人，但他知道，喝下去也解决不了问题，只能把事情越搞越糟。

就在这时，他口袋里的智能手环震动了一下，屏幕亮起，显示一条陌生的加密信息。

张凡皱了皱眉，掏出手机，解密后，只有一行简洁的文字：“紧急任务，基因序列重塑，报酬丰厚，有意者回电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