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里的钢笔还沾着墨迹，我盯着那份签了字的离婚协议，嘴角抽了抽，没忍住嗤笑一声。律师哥瞪大眼睛，活像看我是个人形怪物。

“我说林㓐，你这……”他欲言又止，最后嘴巴一瘪，“没事吧？”

我抬眼扫了他一眼，没好气地回怼：“没事能憋这么久？哭死 комбайн 了呗。”

律师哥彻底没了话，只能尴尬地笑笑，拍了拍我的肩膀：“行吧，有钱能使鬼推磨，有理能使直懒得。走了，这里不干净。”

“滚。”我吐出两个字，挥挥手让他赶紧离开这鬼地方。

阳光正好，透过窗户洒在地板上，刺眼得慌。我慢悠悠地站起来，感觉浑身轻飘飘的，像是要飞起来。自由了啊，终于自由了！

可刚走出律师所，冷不丁就遇见苏哲了。他站在街角，手里拿着手机，正低头笑得花枝乱颤，生产力堪比菜市场大妈。

我嘴角一撇，没带上门的习惯，所以里面的动静他肯定听得一清二楚。果然，他抬头看见我，眼睛都亮了，几步就冲过来，作势就要拥抱我。

我后退半步，躲开他的咸猪手。“闹什么呢？刚离婚就嬉皮笑脸的，不嫌丢人。”

苏哲愣了一下，随即哈哈大笑，笑声在阳光里扭曲变形。“丢人？老婆，你可真是小看我了。”

得，看我不顺眼就给我脸色看，看顺眼就跟我腻歪。我翻了个白眼，没搭理他，直接往家走。

“哎哎哎，等等我！”苏哲快步跟上，在我面前刹住车，“你这……”他指了指身后，又指了指我，一脸懵逼，“这算什么操作？”

我停下脚步，转过身，挑眉看他：“怎么，想知道？”

苏哲眼珠转了转，搓着手，一脸狗腿：“那必须的啊，老婆大人。这都几年了，突然放你鸽子，我这心里……”

“停。”我打断他，抬手指了指街对面的奶茶店，“想喝奶茶？自己去买，我不伺候。”

苏哲嘿嘿一笑， relieved 地跑出去买奶茶。我坐在路边长椅上，看着他的背影，突然觉得有点不自在。

离婚证是签了，可心里却空落落的。好像……少了点什么。但转念一想，这是我应得的。苏哲不是个坏男人，只是他给我的，我给不起。

回神的时候，苏哲已经买完奶茶回来，手里还拿着个小纸袋，笑嘻嘻地递给我：“老婆大人赏脸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