六点半的街道上，冷风刮得人脸生疼。林凡裹紧了外套，踢着沙子往公司走。昨晚又加班到半夜，今早起来抓瞎，手机也不知放哪儿了，只能凭着大概的方向往前挪。

路过一个老旧的小巷子时，林凡猛地顿住了脚步。巷子口昏暗得很，似有流言在阴沟里打转。他打了个寒颤，加快了脚步。这巷子他熟，以前公司搬来这里之前，常在这儿晃悠，总觉得这地方邪门得很。

还没走远，林凡眼角余光瞥见巷子阴影里有个黑影。他下意识眯眼细看——那黑影竟是个穿民国时期长衫的老头，头发花白稀疏，脸上沟壑纵横，正对着空气使劲跺脚，嘴里还念念有词。

林凡心头一紧，这年头骗人的套路是越来越花哨了。他冷哼一声，准备绕开这帮迷信骗钱的玩意儿。可那老头突然扭过头，直勾勾地盯着他，浑浊的眼睛里竟透着一股子不怀好意。

“小娃娃，挺面生的啊。”老头瘪着嘴，声音嘶哑难听。

林凡皱眉：“你有病吧？吓唬谁呢？”他本能地后退半步，右手悄悄摸进了口袋。

那老头咧嘴一笑，露出一口黄牙：“找我看病的啊？我这可是祖传绝技，专治各种疑难杂症，包你见效！”说着，他从怀里掏出个褪色老掉牙的锦旗，往林凡面前一晃。

林凡差点被气乐了，这哪是治病，分明是讹人。他冷笑一声：“我呸，骗子！”正要发作，眼角的余光却瞥见老头额角飘过一丝红痕，形状诡异地像是个鬼画符。

他猛地想起昨晚熬夜看小说时看到的段子里，有提到“观鬼之痕”的说法——鬼魂若是作祟，往往会在人间留下痕迹。这老头……难道……

林凡心头一跳，连忙收敛神色。他蹲下身，假装整理鞋带，用余光死死盯着老头的脸。果然，那红痕正若隐若现，随着老头呼吸微微起伏。他额头渗出一层冷汗，这年头，还真有鬼。

“你这……”林凡刚想发作，老头突然暴起，狠狠给了他一巴掌。

“啪！”一声脆响，林凡被打得踉跄后退，捂着发烫的脸，怒火中烧：“你他妈找死！”

老头抹了把嘴，一脸无辜：“误会啊！老夫不是故意的。你这气色，一看就有病。走，我带你去个好地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