得，今儿个这日子，没法过了。

林凡扯着领口往里缩，冷风灌进脖颈子，跟刀子刮似的。路过那破巷子，他心里直犯嘀咕。昨晚加班，脑子跟抽风似的，把下班的路给给忘了。手机更是扔得找不着了，只能凭感觉往前挪。

巷子口黑灯瞎火的，路灯半死不活的，勉强给地面撒一抹灰白。林凡下意识加快了脚步，可那脚像是被钉在了地上，怎么也挪不动。他皱着眉，左右瞅瞅，没看见啥不对劲的，估摸是昨晚没睡好，眼皮子跳得邪乎。

“咔嚓。”

一声脆响，林凡脑袋猛地一抬。巷子深处，有个磷火点子忽明忽灭，像鬼火，又不像。他心里咯噔一下，后背汗毛倒竖。他咽了口唾沫，装作啥也没看见，绕着那“鬼火”的方位，拐进了旁边一条更窄的胡同。

刚拐进胡同，脖子后的汗毛立刻竖了起来。那“鬼火”竟然跟了过来！林凡脚下生风，恨不得长出两对翅膀飞走。他脑子里嗡嗡响，昨晚熬夜看的那本魑魅魍魉小说，现在全用上了。

跑出两条街，林凡终于松了口气。可刚拐过街角，就感觉有人在他身后盯着。他猛地回头，一愣。身后没人啊！只有呼呼的风声，卷着落叶，“哗啦啦”地打在脸上。

林凡心里发毛，再次回头，这次他看清了——巷子底下，站着一个灰影。穿着老式白褂子，头戴白帽，看不清脸，就那么直勾勾地盯着他。

那东西，没五官，没影子，像一张空白的画。

林凡血液瞬间冻结了。他想跑，双腿却像灌了铅。他死死盯着那“厉鬼”，脑子里一片空白，只剩下“死”字在眼前晃悠。

“嗤——”

一声轻笑，尖锐得像刀片划破空气。林凡眼前一黑，就感觉被人掐住了脖颈子。那力气大得吓人，他连挣扎的力气都没有，只能眼睁睁看着眼前那团灰影，慢慢逼近。

“你想死吗？”那声音嘶哑得像砂纸磨破了木头。

林凡拼命摇头，眼睛瞪得溜圆，却发不出一点声音。他能感觉到，对方的指尖已经碰到他的鼻尖了。冷，刺骨的冷！

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，林凡突然“噗通”一声跪了下去。不是害怕，而是…有东西妨碍了他。

他猛地转头，看到自己袖口垂下的玉佩，正反射着远处路灯的光芒，像一面小镜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