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捏着那串冰冷的铁钥匙，嘴角咧了咧。生意兴隆四合院？听着像个摆设，不过有钥匙总比没钥匙强。他转身就往院里走，心里盘算着，这院子里住的是什么人？是传统修士那种，一屋子道书真经，还是跟自己一样，没资源没背景的草根？

刚进门，一股子馊味儿就扑面而来。林凡皱了皱眉，这味儿挺熟悉，劣质丹药烧糊了的味道。他顺着味儿找过去，好家伙，院角有个小土灶，灶台上还摊着一层黑糊糊的渣渣。旁边蹲着个干巴老头，正对着灶台吹鼻子眼儿的。

“咳咳，”林凡干咳两声，干巴老头突然抬起头，两眼浑浊，像是没睡醒。“谁啊？偷东西的？”声不大，但调子难听得很。

林凡乐了，走上前一步：“能打扰老人家一下吗？我捡到串钥匙，想知道是哪户的。”

老头往旁边一缩，眼神瞟过来，像是在说“少废话，有吃的没？”。林凡心里“噔”一下，这老头不对劲啊，眼神跟饿狼似的。他摸了摸口袋，掏出半块干硬的硬馍，掰了一小块递过去。

“吃吧，看你在这儿缝缝补补的，饿了吧。”

老头接过去，也不客气，“咔嚓”一口咬下去，嚼都没嚼就咽了。林凡看着他这吃相，啧，饿急了啊。他多掰了一小块递过去：“慢点吃，没人跟你抢。”

老头吃完，又盯着林凡看，眼神愈发赤裸。林凡心里直犯嘀咕，这会是那种饿鬼道的修士吗？书上都写，饿鬼道的修士，要么身体虚弱，要么道心不坚，自己这半块硬馍，能做什么？

“小子，”老头突然开口，“你有没有……饿鬼投胎的业务？”

林凡一愣，这老头说话直接啊。他摇摇头：“没有啊，我这人不利索，只会点修真界的保险业务。”

老头“嗤”一声笑了，把剩下的硬馍一扔，站起身来，拍了拍手上的灰。“保险？什么保险？能保命不？”

林凡心里一动，问道：“老人家，您这是……”

“我啊，”老头抬头看了看飘过的几朵黑云，“我是个散修，修为半途而废，道基不稳。前两天差点被一头妖兽给吃了，幸亏及时遇上一缕天道气运，才捡回条命。但这气运时灵时不灵，今儿又没应验，饿得眼冒金星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