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涛在出租屋对着电脑屏幕发呆，屏幕上是化工厂门口几个нитель的监控探头，忽明忽暗的。他刚啃完的盒饭盒扔在桌上，泡面吸管还吸着最后一口汤，面饼软趴趴地贴在脸上。空调嗡嗡响，他倒头就睡，后脑勺磕在桌角，疼得他龇牙咧嘴。

第二天闹钟响三次才把他弄醒，他趿拉着拖鞋冲进洗手间，胡子拉碴，头发乱得像鸡窝。对着镜子，他习惯性地扯了扯嘴角想笑，结果牵动了脸边某个地方，突然一阵刺痛，像是被针扎了好几针，又像是被烧红的铁勺子烫了一下。他哎哟一声，赶紧捂住脸。

“操，起晚了还是被老板骂，这日子什么时候是个头？”林涛嘟囔着，摸到脸上黏糊糊的，像是流了鼻血。他伸手一摸，手里黏糊糊的，还带着温热。镜子里，他自己的脸好像有点……红？

他冲进食堂，食堂里人声嘈杂，他挤到打饭窗口，老板娘头也不抬地给他打了一碗自热米饭，“昨晚又熬夜看小说了？眼睛红得跟兔子似的。”

“嗯，”林涛含糊不清地说，“昨晚……看见化工厂那边有点怪，网上说……”他话说一半突然停下，低头一看，手里的勺子好像……有点滑？不对，是握着勺子的手，手指好像变粗了点，指甲缝里还有点黑乎乎的东西。他心头一紧，赶紧放下勺子。

他跑到公司厕所，对着镜子， Abstract地瞅了瞅自己。右手手指关节突然在冒汗！他吓得赶紧缩回手，发现右手背好像长了个小包，还隐隐作痛。他越看越不对劲，后背，手臂，腿……好像都有点不对劲。他打了个哆嗦，今天天气有点冷，难道是昨晚空调吹的？

下午开会，老板在台上唾沫横飞地画着饼，林涛坐在下面，脑子一片空白。他看着老板那张虚伪的脸，突然觉得有点恶心。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，手指好像又粗壮了一圈，指甲缝里的黑东西好像变多了。他抬起头，瞥见老板在台上喊他，他条件反射似的站了起来，却发现身体好像变重了，而且……双腿有点不听使唤？

“林涛！你什么情况？开会走神呢？”老板皱着眉头看着他。

“我……我……”林涛结结巴巴，他低头一看，发现自己的裤裆湿了一片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