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凑过来看了看，嘴里叼着烟，含糊不清地说：“谁知道呢，我闻着味儿挺冲的，跟那化工厂跑出来的似的。” 他吐个烟圈，又补充一句，“不过今儿点儿不错，手碰了一下，硬是没沾上。” 这话让林涛心里更纳闷了，忙不迭地把另一只手也凑过去蹭了蹭，果然也是黏糊糊的，但就是蹭不掉。

这会儿天彻底黑透了，写字楼里几乎没人，只有几个保洁阿姨在拖地。林涛盯着自己的手，越看越觉得不对劲。他抬起头，看看周围空荡荡的走廊，忍不住咽了口唾沫。老王还在那儿抽着烟，一副事不关己的样子，估计心里也嘀咕，但嘴上懒得说。

林涛心里直打鼓，这玩意儿要是有毒，可咋整？万一长在身上去了，那他不就成怪物了？他使劲儿搓了搓手，泡沫都搓出来了，可那黏糊糊的感觉还在，甚至更明显了，像是手皮底下渗进去了什么油膏一样。他皱着眉头，总算是想起身上还揣着手机，赶紧掏出来打开手电筒功能，对着手掌照。

镜头里，林涛能看到自己手掌皮肤的纹理被一层灰白色的东西蒙住了，透着点诡异的反光。他心里咯噔一下，这玩意儿不会是……他不敢想下去。

老王把烟头摁灭在烟灰缸里，站起身，“我说涛子，要不你先回去吧？这地我多拖两遍，你赶紧滚蛋。” 他拍拍林涛的肩膀，语气里的不耐烦藏都藏不住。

林涛没动，而是蹲下身，借着手机微弱的光，开始更仔细地检查自己手背上的那层东西。他甚至用指甲使劲掐了一下，疼得他倒吸一口凉气，但那东西还是纹丝不动，像是焊在肉里的。

“操！”林涛低声骂了一句，手忙脚乱地想站起来，结果一不留神，脚下一滑，差点摔个跟头。这下可好，刚才还黏在皮下的东西，蹭到了他的裤腿上，椅子腿上，甚至掉了一小块在光洁的地板上。

林涛吓傻了，他赶紧用另一只手去抠裤腿上的那玩意儿，抠下来一小块，但马上发现，那玩意儿跟他的肉长到一块去了，扯两下扯不下来，硬是把他裤腿给撕破了。

“这……这……”林涛慌得满头大汗，手里的手机都差点掉地上。

老王估计是嫌他吵，直接吼了一句：“有病吧你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