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一边骂骂咧咧，一边眼观六路耳听八方。那几个年轻人耀武扬威地走在前面的样子，让他心里像压了块石头。他这年纪，在河边打渔快二十年了，脸皮厚得跟城墙似的，可也没受过这等屈辱。

“小子们，你们往哪里走！”老王抄起手里的鱼竿，吆喝一声追了上去。他个子不高，拄着鱼竿跑起来歪歪扭扭，像只上了年纪的企鹅。可他那股子倔劲儿，年轻人谁懂？

那几个年轻小子正踢着河水里的石子，听到老王的吼声，白眼一翻：“晦气！一大把年纪，装什么英雄？滚开！”

“我……”老王张了张嘴，气得脸通红。他这辈子，除了打渔就是晒太阳，什么时候受过这等羞辱？可话到嘴边，又咽了回去。他是个老实人，可有时候，老实人也得硬气。

就在这时，那几个年轻小子脚下一滑，其中一个直接摔进了河里。其他人吓得一愣，赶紧伸手拉他。老王一见机会，立马跑过去，用力将人拖上岸。

“多亏了老王，不然小命交代在这儿了！”年轻人连声道歉，脸上写满了后怕。

老王嘿嘿一笑：“小事一桩。做人留一线，日后好相见。”说完，转身就往家走。他心里盘算着，这河鱼怎么也卖不出好价钱了，得想点办法。

回到家，老王坐在小板凳上，望着窗外的夕阳，心里乱糟糟的。他想起那几个年轻小子摔进河里的样子，又想起自己刚才的冲动，不禁自问：就这么点本事，以后怎么活？

就在这时，他突然闻到一股奇怪的香味。香味很淡，像是什么植物烧焦的味道，又像是……别的什么。老王皱了皱眉，站起身走进屋里。

他在屋里转了一圈，没找到香味来源。他走到院子里的柴火垛前，伸手拨开柴火，发现柴火底下，压着一块黑乎乎的板砖。板砖很旧，边角都磨损了，上面还有几道裂痕。

“这板砖我一直当柴火烧，怎么……”老王捡起板砖，入手很沉。他试着闻了闻，那股子奇怪香味又出现了。他皱着眉，将板砖放回柴火垛。

就在这时，他突然听到一阵轻微的震动。震动很微弱，像是什么东西在发芽。老王一愣，低头看向板砖。他发现板砖底部，不知何时裂开了一道缝隙，缝隙里，似乎有一根嫩芽破土而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