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闹腾？”年轻人把怀里刚买的烤红薯往前递了递，舔了舔嘴唇，“那可不。老板娘每月就那点工资，我这不是想多赚点，给家里老人添点补品嘛。您是不知道，家里老娘前阵子感冒，咳了半个多月，眼看就要落下病根了……”

王磊掐灭烟头，没接话。他盯着年轻人身后那家小吃摊，眼睛里像有钩子似的。摊子不大，就三张摆得歪歪扭扭的小桌，老板娘是个四十来岁的女人，正埋头数钱，手里还攥着一个皱巴巴的红包，看样子是刚收上来的。

年轻人叫张虎，是隔壁服装店的伙计，没事就爱往王磊这儿凑。王磊这人，看着普通，三十出头，穿着洗得发白的格子衬衫，常年叼着烟，每天除了在市场摆摊卖点小玩意儿，就喜欢逗猫。可这手劲，是真不经吓。

前两天，张虎抢了个小偷，结果人家掏出把剔骨刀，张虎吓得腿都软了，那小偷反手就把他捅在了腿上。王磊刚路过，一拳把小偷打晕，护着张虎去了小诊所。张虎现在xml腿还疼，但那天晚上，他跟几个地痞理论时，那股子狠劲儿，让王磊印象深刻。

“行了行了，”王磊灌了口矿泉水，“有话快说，有屁快放。我这儿还等着收摊呢。”

张虎嘿嘿一笑，也不生气，把烤红薯往王磊面前推了推：“王哥，我刚听隔壁老李说，说您最近手气不错，好几回都碰到怪东西，还跟人打起来了。是不是啊？您可得传授点经验，我这儿也……”

王磊没吭声。市场里人来人往，喧闹声把他隔绝成另一个世界。他每天摆摊，除了赚点小钱，就是观察。观察人，也观察那些他感觉不对劲的东西。

“王哥？”张虎见王磊不接话，又追问了一句，“您要是不想说，我理解，毕竟那些事挺危险的……”

“危险？”王磊突然笑了，声音不大，但周围几桌吃饭的人都竖起了耳朵，“跟抢你烤红薯的人打，算危险？”

张虎一愣，随即恼羞成怒：“我那几块钱……”

话没说完，王磊猛地起身，手比平时快了不止一倍。擒龙手带着破风声，精准地捏住张虎的手腕。张虎只感觉手腕一麻，整条胳膊像灌了铅，根本抬不起来。

“王哥，您……”张虎惊得目瞪口呆，脸上的笑意完全消失，取而代之的是惊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