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晚星把那串珍珠项链放在桌上，在灯光下泛着幽幽的光，像她此刻的心情，一片死寂。男人靠在沙发上，指尖有节奏地敲击着桌面，每下都像锤子砸在苏晚星心上。

“一百万，够你重新开始了。”男人开口，声音里没有一丝温度，像是谈论一件无关紧要的小事，“我们分手吧，我当初说爱你是爱你的脸，不是你的钱。”

苏晚星笑了，笑得比哭还难看。五年，她像个傻子一样爱着这个男人，为他掏空了所有，甚至不惜把爷爷留下的传家宝——这串珍珠项链，抵了银行贷款。可到头来，他给她上课，教她怎么做个‘合格的情人’。

“周子衿，你要是觉得我脏，我走。”苏晚星的声音平静得可怕，“只是，这五年来，你倒是没忘了我，一百万，很好。”

周子衿挑眉，“你还有脸提钱？苏晚星，你malı够贱！”

苏晚星把项链收进包里，起身的时候，撞到了周子衿的手臂。他愣了一下，随即像是被烫到似的缩回手，眉头皱得更紧。

“周子衿，我告诉你，分手是两件事，不是你说了算的。”苏晚星挺直脊背，走出房门的时候，故意停顿了一下，回头看了一眼，“周总大忙人，后续手续就别麻烦您了。”

周子衿站在原地，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电梯口，眉头皱成了川字。他拿起手机，拨了个号码。

“帮我查一下苏晚星，还有，如果她真的……把她以前住的地方卖掉，告诉我。”周子衿的声音冰冷，听不出情绪。

挂了电话，他重新靠回沙发，眼神晦暗不明。苏晚星啊，你以为卖了那串不值钱的老古董，就能让你翻身？他倒要看看，你能走多远。

苏晚星走出酒店，夜风吹在脸上，带着一丝凉意。她拉了拉外套的拉链，低头看着自己的脚尖，鞋尖已经磨破了边。

她想起五年前，也是这样，她拿着银行卡，里面只有几万块钱，却要装作富家小姐的样子，陪在他身边。那时候，她以为他们是真爱，现在才明白，他只是把她当成了门面。

苏晚星走到巷口，手机响了。她拿出来一看，是前任的号码，她直接挂断。想了想，又拨了另一个号码。

“妈，我……我可能要回去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