耳机里那破歌还在响，林凡看着窗外不知道什么地方炸开了锅，人山人海的，估计又是哪个广场在搞活动。他倒是挺好奇，这年头搞活动也不带点新花样，净整这些老掉牙的主儿。

往怀里掏了掏，手机都凉透了，屏幕都黑了。摸了摸口袋，更狠，连个钢镚儿都没有。林凡心里咯噔一下，这可真是绝了，出门带了个移动ATM，专吐空气的那种。

"得，今天这班算是白上了。" 他叹了口气，自言自语道。正琢磨着是回家啃馒头，还是去路边摊买碗馄饨混两顿，眼角余光瞥见前面一个哥们儿正掏手机，慢悠悠地走向门口。

林凡心里"咯噔"一下，完蛋，又遇上要饭的了。那哥们儿走到站口，掏出皱巴巴的一把零钱，对着地铁口那个监控摄像头，一脸悲壮。林凡嘴角抽了抽，这招他熟啊，三天两头见，不过这次这哥们儿的台词都改了，念的是"谁能发我五块钱，我下单就请你喝奶茶，不，请你喝两杯！"

林凡正准备扭头走开，突然闻到一股子熟悉的味道。不是什么早餐味儿，也不是香水味儿，倒像是……老坛酸菜味儿。他眉头一挑，顺着香味儿看过去，只见那个要饭的哥们儿裤兜边露出一小块油渍，黑乎乎的，在这帮要饭的里头，这算是比较讲究的了。

"等等。" 林凡突然开口。那要饭的吓了一跳，以为碰上好心人，赶紧摆手："大哥，不用……"

"我说你兜里那油渍，是炸鸡还是薯条引起的？" 林凡指了指他的裤腿。那哥们儿一愣，随即咧嘴一笑："大哥您英文好嘞！" 他说着就掏出一副扑克牌，"大小王，您要不起！"

林凡看着他那张乐呵呵的脸，突然觉得有点不对劲。这年头，要饭的都会说英文了？他皱着眉头又凑近了点儿，闻了闻那股子香味儿。不是酸菜，更像是……烧烤孜然味儿。

"我说哥们儿，" 林凡压低声音，"你这酸菜鱼是现做的？"

那哥们儿的笑容僵了一下，手里的牌啪嗒一声掉在地上。他眼神闪烁了半天，突然咧嘴一笑："大哥您真幽默！"

林凡没说话，就盯着他的裤兜。那哥们儿的脸越来越红，突然伸手就要捡牌。林凡眼疾手快，一把抓住了他的手腕。